“不行,你不能死!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一直没有说出口,云扬修看着珍珠那对着狐狸的尴尬眼神,他明白,她说不出口。
泪水划过云扬修的指尖,一点点拭去她的泪水,他说了一句狐狸常说的话:“你别哭,我看不得心爱的女人哭……”话未说完却呕出一口鲜血,顺着他素色的衣襟缓缓淌下,夕阳将他的血色照的更加妖艳。
“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……”
狐狸的手付上了珍珠的手,“我吹笛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
云扬修却轻盈地一笑,“好!”
穿过花园,三人来到了当初安陵瑞喜欢的那棵樱树下,飘落的樱花仿佛迎接云扬修的到来。
他的舞姿婀娜中带着男子的气概,衣袂翻飞,紫扇随着他的动作忽上忽下,宛如翻飞的蝴蝶,那灵动的手指捏着紫扇在不停地摇摆,左脚画弧,一个转身,舞姿轻盈,水袖宽松,小紫扇上的铃铛发出“叮咚”的清脆悦耳的声音。
他多久没有跳舞了?!很早,很早就喜欢跳舞,不同于女子的柔媚,不同于舞姬的露骨,他是真心热爱着舞蹈。
是什么让他将最初的梦想抛弃?!子衿的父亲是琴师,子衿天天看着生父舞琴,他在想如果生父一边舞琴,他就一边舞着,跳给母亲看。
收养他的云家夫妇也很喜欢他跳舞的样子,如果他们还健在,那也要舞给他们看。
是仇恨。
可是如今,算计了千万个人,陷害了千万个人,他也没能找到绿妖,没能报仇。
绿妖也许还是绿妖,而他早已变得不像他了。
如果没有最初的仇恨,如果他不报仇而选择平平淡淡的过一生,也许,他会成为桓谭的弟子,也许他会成为大汉朝一个记载史册的祭祀。
狐狸吹着翠玉竹笛,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翠绿上嚣张而又温柔地挪动着,薄唇相压,吹出动听的笛声,那笛声时而悠扬时而婉转曲折,随着云扬修的舞步,时快时慢,时而急躁时而忧伤。
舞步和笛声交错着,舞步融入了笛声,笛声融入了舞步。
抑扬顿挫间那素衣的身影徘徊着,舞动着。
一个眩晕,云扬修踉跄一步,小紫扇掉落在地,微微倒下后是珍珠焦急的声音,她冲过去,狐狸想拦住她,却是抑制住了,握紧了竹笛毅然地站在了那里,冷静地不去看她。
“云扬修,云扬修!”
那颤抖的指尖冰凉的吓人,他微微颤抖地抚摸上珍珠的手掌。
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落下。落在云扬修的脸上,冲淡他嘴角流出的血色,那咸涩的泪水流进云扬修的嘴里,他带着欣慰的笑容。
四周的事物皆是旋转,他的头像是要炸开一般的剧烈疼痛,但眼前唯有珍珠的面颊是清晰的,他轻轻地抚摸着珍珠的脸颊,那越发熟悉的面颊每一寸都是那么的清晰。
“小段,不哭,我看不得你哭……”
“云扬修,云扬修!我,我……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然后又深吸了口气,一口略带着黑色的血顺着云扬修的嘴角慢慢流下,轻咳几声,“罢了,你什么都……都不用说了……”他将小紫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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