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地用碗盛着,生怕摔了似的,那个碗很深,这让珍珠看不清楚碗里有什么。
这不是青萍吗?难道这间房子一直是她在住?
只见青萍侧了侧身,将碗放到桌子上,右手两指并拢,伸进碗里,好像有什么东西迅速流进她的体内。
不到一刻的功夫,青萍欢喜地又转回去,里面又有一个声音,“右护法,饶了我吧,饶了我吧!”
那声音似是在墙角处,珍珠也看不见是什么人,听声音是个女人,那女人的声音微微颤抖,很惊恐地求饶。
青萍没有说话,继续干着自己手里的事情。
“右护法,我不会说出去的,我,我什么也没看见,真的,右护法,我什么也没看见!”
看见什么?珍珠很奇怪,究竟是怎么回事?!
“没看见?那怎么行?!你还很有用啊。”
“求求您了,右护法,您可以把我赶下玉樱山,可以把我赶出洛阳,我,我真的不会说的!”
“不不,我不能让你对我登上宣碧教的宝座有任何影响,绝对不能。”
珍珠听的有些糊涂,青萍是右护法,教主是云扬修,她难道还想当教主不成?平时像火一样来来往往的青萍,这么活泼,怎么会有这样的心理?
珍珠继续看着,突然青萍转过身向墙角那女人走过去,露出身后的东西,殷红的血顺着那人的心脏缓缓下流,扭曲的容颜,明明是痛苦着,但是嘴巴却被人堵上,不能发出声音,她的四肢被绑着,手脚抽搐着。
天哪,青萍的房里还有一个人,而且是个快死掉的人!
珍珠吓得连连后退,甚至想惊叫,可是刚张开嘴巴,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捂住,脸颊贴着他那冰冷滑腻的皮肤,一阵阵浓烈的香味扑鼻而来。
随着阵阵喘息,身后那个人仿佛没有什么力气,将身子倚靠在她身上一样。
这是狐狸?!他怎么突然又出现了?!
随着狐狸的另一只手一点点挪动,两根手指在她面前动了动,珍珠终于明白,狐狸在示意她不要出声,然后珍珠扭头还看到狐狸的手在自己脖子上横了横,示意着,如果出声,就没命。
可是珍珠的脸越来越红,狐狸没有穿衣服,一头黑发盖着身体,半个身子倚在墙上,十分痛苦的样子。
狐狸用手敲了敲珍珠的脑袋,示意她继续看。
“右护法,我,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,我对天发誓!您就饶了我吧!”
那在墙角被捆绑的女人因为害怕,声音几乎都变了,颤抖的及其厉害。
青萍拔开自己手中的圆月弯刀,她的笑不再像朝阳那般带着火一样的跳跃,反而是那种大小姐般的含蓄,美丽的容颜下带着如毒蝎一样的心;她一点点地向前倾,然后圆月弯刀一点点划过那女人的脖颈,一点点从脖颈蔓延到胸膛。
那女人吓得汗如雨下,冰凉的刀身让她感到无助。
“救命啊!救命啊!”
那女人似乎再也忍受不了,心理和身体都忍受不了。
珍珠欲起身,却被狐狸拉进他的怀抱,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喘息让珍珠意识到狐狸的坚决,坚决不能出去!
狐狸在担心她。
“啊!!”
随着一声尖叫,纸窗上沾着点点血迹,一滴滴沿着纸窗慢慢下落,然而尖叫声没有停止,青萍用小刀切割着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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