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定住了,咱们快点走!”
走到一般珍珠才想到,“狐狸,我放在地牢口处的绳子还在那呢,云扬修下来的时候不早就看见了!”
“说你蠢你真蠢,我在你之后已经解下来了。”
两人不出一刻的时间已来到地老外,才知道已经是另一日的傍晚了;珍珠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,心中却不由得一沉,感觉好似有什么事发生。
他们一直守在地牢外面,等了大约一个时辰,天已全黑之时,云扬修才从地牢走出来,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珍珠很想上前问个明白,可惜被狐狸拉住了。
“狐狸你拉住我干什么?我要去问个明白,他不说安陵宫主为了救桃桃死了吗!”
“问你个头,还是下去看看安陵瑞吧,把安陵瑞带出来才能让大家明白云扬修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!”
两个人又折返回去,当狐狸开启石门的时候,珍珠一声尖叫。
满地都是血,这个石室几乎被血色浸染,没有一块地方不是血色,地上躺着两个人,那分明就是安陵瑞和桃桃,从他们的嘴角里还在向外冒着涔涔的鲜血;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口子,仿佛之前受尽了折磨。
“安陵宫主,安陵宫主!”
珍珠跑去,双手去探安陵瑞的鼻息,没有熟悉的气息,他双目紧闭,但面容很安详,那半张满是疤痕的脸被黑色的发丝覆盖着,露出的是那半张俊美的脸。
他......仿佛睡了过去。
“这个还有气!”
狐狸给桃桃度了口气,桃桃猛咳了几声。
“安陵哥哥……云扬修不是人!”
两行热泪从那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流出,“安陵哥哥替我挡了很多下……咳咳……我要杀了云扬修!”
突然,她的小手攥住珍珠的衣袖,“安陵哥哥怎么样?”
“他,死了……”
“什么?安陵哥哥……”桃桃奋力地爬向一旁的安陵瑞,扑倒他渐渐冰冷的身体上,刚才,安陵瑞将桃桃一直护在身下,她才能没死,可是她现在生不如死啊!
珍珠站起来,走到小木屋后面,那里的石子散落一地,石桌上刻着的棋盘还有一两滴殷红的血色,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纹理清晰的棋盘,眼前仿佛还有那宁静的男子捏着石子思索的样子。
自己虽然和他只有几面之缘,但对于他的尊敬却从不曾减少。
他给人的气质与豁达甚至是包容都历历在目,也许他才真正是无欲无求。
慢慢蹲下捡起地上的石子,凭着记忆将石子摆放成原来最后对局的那个样子,她当时走的着急,虽然赢了,但那一步没有走出,现在,她将这一步走完。
“安陵宫主,我走完了……”
狐狸背上桃桃,对着珍珠说:“我们好歹救下了一个,别太自责,猪猪,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。”
到了午夜子时,他们才从地牢中出来,趁着夜深人静将桃桃弄到珍珠的房里,珍珠好歹是个医生,对桃桃进行了急救之后包扎伤口。
然后深吸一口气,“狐狸,我要去找云扬修问清楚。”
“你这个笨猪,脑袋怎么还不开窍?你去了他能翻过你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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