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忘记了?”
“什么啊,挖老二,我可是玉樱宫的圣女,怎么会贪玩!”
“你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嘛!”
桃桃瞪了挖老二一眼,手中的人骨就挥了出去,挖老二一阵惊呼赶忙跳开,但是厨房地方狭小,挖老二的特长是挖土,对于轻功也只是一二而已。
“嗖”地划过挖老二粗糙的脸颊,一道血痕豁然而出。
挖老二龇牙咧嘴,揉着被划伤的脸:“桃桃,好疼啊!你又这样没轻没重的!”
“哼,叫奶奶,叫桃桃奶奶我就放过你!”她单手叉腰,另一只手握着那根人骨,指着挖老二。
“好好,桃桃奶奶,您放过我行不行!”
桃桃这才顺了顺气,挖老二陪着笑脸,憨厚地走出去。
挖老二的一只脚刚刚踏出厨房,却“哇”地吐了口鲜血,脸色刹那间变得铁青,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扶着门框,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“桃桃……你害我?”
“不不,怎么回事?挖老二?”
桃桃快速地跑过去,扶起挖老二,一脸的疑惑,看着挖老二脸颊上被划破的一道血痕,由青到黑,还在向外冒着黑涔涔的鲜血,吓得她一把丢掉拿在手上的骨头。拼命地摇头,小脸一下子吓得惨白。
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黑气显示在挖老二的脸上,而后竟然蔓延到脖颈,他气若悬浮地看着桃桃,“你……竟然害我?”
“不,不是!我没有!”
“找宫主来……”
桃桃点头撒腿就跑,一边跑一边喊:“安陵哥哥,安陵哥哥!”
黑夜中,被囚禁的等人都在等着饭菜,但是随着桃桃的一声叫喊,屋内的人都站了起来,她尖细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玉樱宫中。
推开玉樱宫的大殿,没有人。
宫主一贯的卧房,没有人!
她第一次这样焦急,健步如飞,只有一个可能,安陵哥哥在樱树下!
夜色撩人,夏风吹过,吹下樱花花瓣,那些花瓣好似有了生命,围绕在安陵瑞的周身,配合着他的一身花衣,别有一番韵味。
“安陵哥哥!安陵哥哥!”
桃桃几乎快要哭出来了,“挖老二他中毒了,安陵哥哥你快去!”
安陵瑞听后起身飞掠,卷起一层层掉落的樱花花瓣,面具下那张脸不知是何表情。
厨房里的人乱作一团,有的惊呼,有的手忙脚乱,有的甚至尖叫着跑出厨房,安陵瑞先飞身赶来,扶起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挖老二,看着面色死灰的他,猛地扒开他的衣襟,黑色已经透过脖颈差一点蔓延到心脏,安陵瑞盘膝而坐,将挖老二撑起来背对着自己,双手化手为掌,拍向挖老二的脊背。
此时桃桃已经赶到,看着安陵瑞从面具下已经渗出点点汗水,于是从衣襟里掏出一块手帕,擦拭着安陵瑞的汗珠。
两人的头顶皆冒着缕缕青烟。
在那棵又大又高的白杨树上,此刻的云阳修正坐在桃桃平时坐的位置,无论是被囚禁的那个地方还是厨房,他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珍珠和狐狸正在闹别扭,云阳修用小紫扇掩着嘴轻轻地笑,两个人没说过一句话,这无疑是个好时机。
厨房那边,安陵瑞正在费力地给挖老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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