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昭,你不想笑的时候,可以不笑,没有人强求你笑。”随后珍珠双手扳着赵德昭的双肩,自己那圆滚滚的小眼对视着他黑琉璃一般闪亮的眸子:“我都知道了,皇上要杀你,你的手下全部死了......你没有必要笑了!”
男子若无其事地挥开珍珠的手,依旧是捏着那把金丝边的小折扇,轻笑着:“我为什么不笑,我活的很开心。”
珍珠真的很想让狐狸看看这个人的内心,狐狸昨晚说,他的灵魂是很纯洁的颜色,只有一块淡淡的黑色,像他眸子的颜色一样。
她忽然揽过他的肩膀,紧紧地拥抱着他,自己的眼泪哗啦哗啦地向下掉,她想哭,想代替他哭出来。
然而那带有温度的手掌轻拍着她的背,赵德昭依旧带着笑意:“他们有点蠢,像我的心腹一样来追杀我就好了;他们坏,故意让我为他们伤心难过,还害得阿猪妹妹你也哭了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:“潇潇也坏,他们也坏......皇上叔叔,更坏......”
他的声音小的不能再小,几乎是贴着珍珠耳边那样小,一飘而过。
这个一直笑着的男子,哭了;笑着笑着,笑哭了。
突然他低吼起来:“他们傻!一群蠢蛋,我没让他们死,他们是一群蠢蛋!本殿下经常克扣他们的俸禄,总是耍他们,我对他们不好,他们还为我死,不值得啊!”
施雪站在门外,手握着一朵紫薇花,花香沁人心脾,但是她的心却是酸楚的。她本想拿着这朵紫薇花给赵德昭看,可是?她不懂赵德昭。
与此同时,开封赵府内,赵御医老泪横流,拦着官兵们,高呼着:“潇潇,快跑,快跑!”
他一个老头子站在空荡的厅堂内,只身挡在来捉拿人的官兵,向着后花园那个方向大喊:“潇潇,快跑!”
官兵以为潇潇就躲在后花园,于是纷纷向后花园抓捕,其实这是赵御医用的调虎离山之计,潇潇一直躲在厨房,趁着官兵稀少,拿着根木棒向着一个官兵头上一拍,提着裙角一路小跑跑出了赵府。
回眸一望,满眼的热泪。
爹爹,潇潇一定不会让你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