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下雨了,我不弄花了!”
当潇潇回到厅堂时,赵德昭已经坐在红木椅子上熟睡了,小小折扇还握在手中,带着孩童的笑颜与欣喜,就这样睡着了。
如果说二殿下是哮喘疾病发作窒息而死,那会怎么样呢?
谁人都知道二殿下自小病弱,瘦弱的身体力气也和女子一般大小,加之没有习武,更不会什么武功!手帕被潇潇攥处一道道折痕,只要她用手帕捂住他的嘴,第二天这个人就能从世界上消失。
歹念在潇潇的心中慢慢作祟。
突然黑色睫毛颤颤,露出剔透如琉璃的黑眸子,欲出的手帕又塞了回去。
“潇潇,你这么久啊!让本殿下好等!”
“德昭哥哥,你若困了,就回你的寝宫睡去,在这把你冻着了,我们可担待不起。”
赵德昭心知肚明,这丫头是要赶他走。
只听“轰隆”一声,大地摇三摇,磅礴大雨“哗啦啦”地下着,电闪雷鸣,后花园结界崩塌,随着一抹白影点地而飞掠出,潇潇清楚地看到那是萧暮,尾随着跑了几步,无奈力不从心。
“萧暮!”她尖细的声音回荡在空中。
赵德昭也清楚地看到那个道骨仙风的白色身影的怀抱中,抱着的是他的阿猪妹妹,而阿猪妹妹表情并没有惊恐,而是洋溢着幸福。
刚刚迈出赵府一步,一个锦衣侍卫手握宝剑,神情惶恐不安,这是赵德昭第一次见到他的手下如此紧张;他们虽没有经过什么大风大浪,但还不至于面色难看到如此地步。
“二殿下,大事不妙。”
“大事不妙?阿仁,难道拟合本殿下打麻将,输的连老婆都把你轰出家门了?”
“二殿下不要调笑了,大牢内的施大人千金毒发,还好发现的及时,送往殿内就医。”
赵德昭瞳孔皱缩,一双黑色琉璃的眸子闪闪亮,那大牢有他的侍卫严加看管,外人不得进入,突然他脸色苍白如纸,猛咳起来,手指紧抓着胸口的衣襟。
“二殿下!”
他气若悬浮,摇摇欲坠:“弄出来时......可有人知道?”
“没有!”
赵德昭身形一晃,便倒在了锦衣侍卫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