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雪的匕首还未接触到他的身体,她的脖子旁已是刀剑重重。
一个红色锦衣的大内侍卫只是稍稍一用力,施雪手中的匕首便应声下落,掉在地上。
珍珠从地上爬起来,看着施雪被擒的一瞬间,心中酸楚不已。
她这次的转变成不成功?舍去了小气,舍去了贪财与虚伪,但是似乎又变成了背信弃义的人。
赵德昭摇着纸扇,依旧笑嘻嘻,根本没有一般人该有的惊魂未定,反而胸有成竹,面不改色心不跳,泰然自若:“本殿下是心地善良的大好人,好人是不会被杀的!”
锦衣带刀侍卫一声呵斥:“你为何要刺杀二殿下?”
“他逼杀我爹!”
“你开什么玩笑,本殿下这么聪明绝顶的大好人,只亲手杀人,从不逼别人自杀,那是不自信的表现!”
“农历九月初三,所有官员为你接风洗尘,但酒宴之后只有我爹爹一人被你留下,他回来什么也没说,就服毒自杀了,不是你逼他还能有谁?”
赵德昭沉吟片刻,那日大哥将他带回宫中却是摆酒设宴,酒宴过后,他见施大人面露苦涩,所以找他谈论一翻,当时施大人只称身体不适并无其他,现在想想,他可能真有难言之隐。
“反正不是本殿下杀的,跟我没关系!”
一个带刀侍卫上前道:“二殿下,怎么处置?”
“当然公事公办啦!本殿下向来公事公办,该查封的查封,该送入大牢的送入大牢。”
几个大内侍卫押着施雪走后,又有几个来捉拿珍珠,看的珍珠心惊胆战。
二皇子用折扇打开伏在珍珠肩上的几只手后,笑嘻嘻地道:“她不用她不用,她是我阿猪妹妹!”
珍珠今日才知道什么叫洗劫一空,也知道抄家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。施雪被强行带走,老妇人疯疯癫癫指桑骂槐,下人该遣散的遣散,东西该砸的砸,该没收的没收,纸张横飞,灰尘飘荡。大红门前用两块木板钉住,贴上白纸,写一个大大的“封”字。
而珍珠被带到了皇子的寝宫。
皇子殿下一身锦袍十分漂亮,阳光下,黑色琉璃眸子闪闪亮。
“阿猪妹妹,本殿下好高兴好高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