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观看,绿色的眸子犹如远处的灯,让珍珠有一丝恍惚。
“张日辰,张日辰!你救我!”珍珠歇斯底里地喊,像是撒泼的刁妇。
声音只是回荡在空静的公路上。
死尸攀爬到珍珠的身体上,血腥味儿和恶臭的死尸味儿让珍珠想吐,满身的血污更是蹭了珍珠一身。
“张日辰,张日辰,张日辰!”珍珠拼命的喊,珍珠知道,他听得见,他听的很清楚,他没瞎也没聋,这里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得见听得见。
喊到声嘶力竭,珍珠再看那个地方,没有熟悉清瘦的背影,什么也没有,张日辰不站在那里了。
攀爬在珍珠身上的那具死尸突然“嘻嘻”地笑了,一只手僵硬地摸到珍珠脖子上狐狸给她的内丹,用力地拽,像是看到什么宝物一样,一边“嘻嘻”地笑,一边拽那个内丹。
他拽的用力,绳子勒的珍珠脖子生疼。
突然这一切好像幻觉一样,死尸从眼前瞬间消失,衣服上的血迹也没有,只有摔在地上的泥巴,手脚也能动弹,而不是被地里出来的手束缚着,但是那种腐朽的感觉还在,四肢僵硬,珍珠甚至都不能自己起来,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,任由雨水冲刷。
“啊呀啊呀,母猪,你怎么在地上啊!真脏!”
眼神漂过之际,是狐狸的那双普通的运动鞋,往上看,依旧是黑色的牛仔裤,黑色的衬衣,湿哒哒地贴在身上,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湿。珍珠忽然发现,狐狸的眼睛在黑夜先闪闪发光,就像黑夜里的鬼火。
同张日辰的眸子一样。
原来张日辰也是狐狸。
这个世界无奇不有,陪同自己高中三年的同桌,竟然也是妖怪。
狐狸“啧啧”了两声,蹲下来扶珍珠,却听见一声几乎从沙哑的喉咙里冒出来的大吼:“你别碰我,滚开!”
“我知道你是真的狐狸,但是有鬼刚才过来变成你的样子,他就趴在我身上!”
珍珠爬起来,躲在公路旁小巷子的角落里,抱着头惊恐地看着狐狸,那种压迫神经的惊恐感还在身上有残余,珍珠甚至感觉,死尸那怪异的皮肤竟然还在手之间,滑滑腻腻,恶心至极。
“珍珠,你怎么了?”
狐狸根本没有嗅到任何鬼的味道,是觉得时候差不多了,张日辰和珍珠谈完了,自己才出现,没想到出现就是珍珠仰躺在地上的狼狈相,他读着珍珠的内心,除了恐惧还是恐惧。
“我是说真的!你看不到,而他却跟着我,三次了,这是第三次了!”珍珠用沙哑的嗓子说着,近乎于咆哮。
雨水冲刷着两人,而狐狸的读心术好似失灵一般,读到的除了是恐慌没有其他,想探究珍珠内心因什么而恐惧,但却是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