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手臂流下,僵硬的脖子似乎不能转动了,珍珠慢慢地抬起头,在水泥的顶上,一个人头镶嵌在那里,嘴巴像是被人打烂一般,一滴一滴地滴着血,那双干枯的眼睛在珍珠看他后猛地睁开,眼白外露,吓得珍珠跌坐在地上。
两个眼神交接,珍珠发现......人头竟然在笑。
“啊!!!!”
只听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,狐狸穿着珍珠的小熊睡衣,松松垮垮,一片春光外现,睡眼迷蒙地倚在门框上,黑色的短发依旧遮着一只眼睛,居高临下地看着珍珠。
“啊呀啊呀,小色猪,你怎么那么晚回家啊。”
珍珠像是发现救命稻草一般,狼狈地半摔半爬似的跑上去拉着狐狸的手:“鬼啊!有鬼啊!那上面有人头!”委屈地几乎快哭出来了。
狐狸抬头去看,一切如常,什么都没有:“小色猪,你眼花了吧!什么都没有,狐狸在这,别说鬼了,就连黑白无常也不愿意来。”
然后嘻笑地抽出珍珠紧握的手,用暧昧地眼光瞟了一眼珍珠:“小色猪想吃狐狸豆腐?这招可不好。”
珍珠回头,如狐狸所说,真的什么都没有,楼梯是楼梯,顶上也没有人头,更别说什么对着她笑了,可是珍珠知道自己没眼花,看的一清二楚。
坐到自己柔软的大床上才发现狐狸穿着自己的睡衣,睡着自己的床,千姿百媚,头发还湿哒哒的,他还用了自己的浴缸,估计还用了自己的浴巾。
“你喝酒了?”
“喝了。”
“为什么喝酒?”
“因为他说他只在乎我有没有被煮熟!”珍珠越说越伤心,跑到厨房拿起结婚时,人家送的彩礼xo猛灌下去。
在一旁的狐狸也不拦着:“啧啧”了两声,皱了下眉头,狐狸当然知道珍珠说的“他”是谁,就是送瓷瓶的那个男人,狐狸还知道珍珠不知道的,那个男人有味道,妖怪的味道,就像当初狐狸初来到珍珠家感觉那股不和谐之气一样,是瓷瓶的气味。
那个男人拥有和狐狸一样的味道。
“你说,我哪里不好,嗝,我从高中就喜欢他了,我这么贤妻良母,他没眼光!”
“是是,他没眼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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