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的女人,在昏暗的灯光下,血红是那么刺眼,她的裙子仿佛要滴下血来,最令珍珠不敢相信的是:
那个女人的脸是珍珠!和珍珠一摸一样的脸!
惨白的脸上挂着血丝,凌乱的头发,珍珠不知道自己死后是不是这样,但是那张脸真的是珍珠的。
“啊!!!”珍珠尖叫,一边哭一边尖叫,叫声在地下一层传荡着。
“嘻嘻,我来找你了。”
说着,那个女人扑了上来,没有肉的手骨紧紧掐着珍珠的脖子,她将珍珠扑到在地,就像被吸住了一样,攀爬在珍珠的身上,她的脸与珍珠面对面,紧贴着,血丝流进珍珠的嘴里,她就那样“嘻嘻”地笑着。
就在那个女人要掐死珍珠的时候,珍珠感觉,她突然不动了。虽然那张脸还在保持着恐怖的嘻笑,但是她不动了,掐在脖颈处的手骨也没有一点力度:“咔嚓”一声,那个女人好像被某种力量拽着一般从珍珠的身上起来,两只眼睛惊恐地瞪大。
“不,不,求您饶了我吧!”
“啊呀啊呀,你竟然学我说话,我为什么要饶了你。”
伴随着女鬼的尖叫:“咔嚓”,她的头骨被更大的力量捏碎,没有脸,没有肉,只是一堆骨头。
珍珠吓呆了,身体有一瞬间的麻木,就那样躺在地上动不了了,急促的呼吸让珍珠感觉心脏马上就要破裂。
狐狸蹲在地上用手指戳戳珍珠胖呼呼的脸颊:“啊呀啊呀,小色猪,你真厉害,真的可以要钱不要命,不不,是要瓷瓶不要命,真厉害。”白皙修长的手指戳上珍珠的额头,用那说死人不偿命的嘴发出“嗤嗤”的笑声。
黑色的衬衣黑色的牛仔裤,还有一如既往的白领带,微微勾起的嘴角,戏谑的笑容,魅惑众生的眼睛,珍珠不知道该不该确定,这是不是真正的狐狸。
“哇”的一声,珍珠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下那肉肉的脸颊,她死死地勒着狐狸的身体,颤抖的就像是好像受了什么酷刑一样:“吓死我了,我现在是不是死了,我差点就见不到妈妈了......”语无伦次的话语让狐狸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啊呀啊呀,小色猪在占狐狸的便宜,狐狸可是清白之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