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了。
胡柠回神,看着儿子的表情心疼不已,赶紧安慰:“沒事沒事,娘就是想告诉你往后不要采花了,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辕辕歪着小脑袋问。
“因为,因为……你看,你把它摘下來,它就沒了爹爹和娘,沒了爹爹和娘它就会一直哭一直哭,一点也不高兴。”
辕辕还是不理解:“谁是它爹娘啊?”
“叶子!”胡柠斩钉截铁地说,丝毫沒意识到这是在骗小朋友。
“那叶子是它爹还是它娘?”辕辕不理解加新奇,还是不理解。
“它爹和它娘。”胡柠还是斩钉截铁。
“哇!它有那么多爹娘?就像辕辕一样?”辕辕兴奋睁大眼睛,期待着母亲的回答。
胡柠有一瞬的尴尬,偷偷瞟了一眼项秋,正色道:“差不多,辕辕快出去玩吧!”
辕辕听话跑出去,其实也不算是听话,只是想快点跑到采花的地方,给它们安上个爹娘,不用那么多,一个爹一个娘就够了。
屋子里,项秋扶着胡柠重新躺回床上,整了整衣服说:“是宇文晖过來了,我去看看。”
宇文晖,如今惠儿的丈夫。
那日,惠儿突然把自己关在房里一整天,出來的时候就跪在胡柠面前,请胡柠给她赐婚。
胡柠当时很纠结,偷偷传了消息给齐欧。这厢齐欧还未接到消息,那厢惠儿已经以死相逼让胡柠赐了婚。胡柠曾经说过中意宇文晖,不管有沒有带着玩笑的成分,总之这时首先想到了他。
好在宇文晖并未成亲,项秋把他找來这么一说,两个人相处不到五天就开始筹办婚事了,齐欧赶到的时候也不过是正好看着惠儿出嫁。
其实惠儿的心思很简单,小姐又有了孩子,自己羡慕是一方面,还有一方面是知道自己与齐欧沒有什么可能了。惠儿永远记得在浠水的那段日子,自己以为就那样一辈子了。可是见到皇军的那一刻,齐欧的神情让她知道自己一直都错了……
惠儿婚后很宁静,让她感觉很踏实,她很笨,所以想要的也很简单,只是这样的日子就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