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看向了我。
一大一小同时望着我,此时我才知道,只要看到过他们的人,定然会说是父子,因为太像了。
“叫爹爹。”
“爹爹……”虽有些奶声奶气,但我知道他的高兴,。
云飞自然也很高兴,一天都把他抱在怀里,以至于辕辕到晚上才想起來不见了惠姨,我只说她出去几天,什么时候回來也是敷衍的蒙混过去。
“娘,惠姨说琪姨他们过几天就会过來,惠姨是去接他们了吗?”
“嗯……”
“爹爹,你是男子汉吗?”辕辕跳跃性的问到了这个快被遗忘的问題枪,兴许是他看到外面黑了。
云飞无言看着我,我轻咳,这个问題……
“辕辕,咱们一起睡,好不好?”
辕辕歪头想了一下,问:“不和娘睡了吗?”
云飞失笑:“咱们也加上她,好吗?”
辕辕还问:“爹爹能不睡凉席吗?它会咬人的,上次就咬过辕辕的手,疼,嘶!”
辕辕甚至还表演了一下当时被划破手指的样子,看见云飞笑也咯咯笑出來。
“好!”辕辕听到云飞说好笑得更欢快。
吃过饭后,我趁云飞出去的空档遮掩着用簪子挑开心口的伤口蘸上血,然后给辕辕脱衣服的时候用簪子在他腿上划了一下。这只簪子是我上次自杀时用的,锋利程度自然不用说。
“哇……”辕辕立刻哭出來,我心如擂鼓藏起簪子,心疼抱起他。
“辕辕乖,是娘弄痛你了,不哭了好不好?”
“娘……”
“辕辕乖,你再哭娘就也哭了,不哭了好不好?”
辕辕开始变的抽抽着哭,我看一下伤口,不是很严重,这就好,。
二十四卫是个神奇的组织,二十四个人,自己都会负责找到自己的接班人。更重要的,二十四卫的掌控者换位的时候是靠血液传位,很神奇的手法。更更神奇的,是传位后所有人都是中毒状态。再神奇的就是,传位者若在位不足二十年,剩下的时间就要在他的生命里扣除。
很神奇,不是吗?只要想着把二十四卫传给辕辕就可以,把血融进他的血就算完成了传位。有一件不好的事就是,二十四卫这次中毒感觉回特别明显,而辕辕就比我上次轻的多,因为……
我踉跄一下,差点把辕辕摔着。手被扶住,原來是云飞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來了。
“怎么了?”云飞说着就抚上了我的手腕,眉头紧缩。
我静静看着他,等着由他的口说出我早就知道的事情。
“怎么会?柠儿,你有沒有感觉什么不对劲?”云飞的脸立刻白了。
我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,问:“怎么了?你别吓我。”
真的别吓我,这是我最后一次尝试,打赌项秋在京城有放人监视着血燕和叶莺,兴许他会发现这两天有什么不同,进而发现我的存在。
若是沒有发现呢?若是沒有发现,我又能怎么样呢?从此后我只有当从未遇到过他,安心当这个皇后。
“传御医!”云飞冲外面大喊,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气度。
我虚弱抬起手抚上他的脸,急什么呢?我知道死不了的,你也知道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