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后面所有的人都开始说三个菜,我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简直想倒地不起。
第一天还算顺利,我们把菜卖完的时候还有人挤在车前等着。我和琪姐甚是抱歉告诉他们卖完了,有人还感觉很不甘心。
当晚我们兴致勃勃地讨论了一下要不要明天中午多运一点过去,第二日便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,我们忘记了人民伟大的模仿性。
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有不下七个摊子摆在那了,有人担着水桶來的,自然水桶里盛了满满一水桶的菜。还有把车改装一下用牛拉着过來的,好吧,我们用马拉着也好不到哪去。更甚者,竟然有一个人挑着罗筐就來了,筐里盛着满满的包子,我一看,这不是对面的那个卖包子的吗?
很残酷啊,我们还是标新立异了,我们还是把附近卖东西的得罪了,可对面卖包子的龅牙兄并沒有对我们怒目相向,反而见我们來了还热情打招呼:“你们怎么來这么晚啊?好地方都被占沒了。听说你们昨天卖火了?不够意思哈,这种好事也不叫着我,好歹邻居不是?”
他笑我也笑,思考着该怎么把人吸引过來,竞争压力很大啊,我们是特色,可人家的便宜啊!像那边那位把自己车改了的大叔,不断地吆喝三文钱一碗菜呢!
“齐欧,怎么办?”
“先试试看吧,我原先也沒干过这个……”
我们四人八只眼睛看向琪姐,这里面就只有琪姐开过客栈,好歹让我们的新产业坚持几天,回了本不是?
“我是开过客栈,可也不会这个啊,!”琪姐也很无奈。
事情沒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,但也沒有乐观到哪去,过了饭点儿的时候还有将近一小半的菜沒有卖出去,不过酒水倒是沒怎么变化,不过我猜测着往后也会减少了,因为不断有人两眼放光地看着琪姐从酒坛里往外倒酒。
日子不好混啊,果然不好混。看來再不想些办法我们就可以提前结业了。
“琪姐,把这些菜运去贫民窖吧,今天卖不出去,明天也肯定不会有人买了。”
“万万不可!”齐欧断然拒绝,“若是送去了贫民窖,只怕往后就更沒有人來买了。”
我明白了他的意思,在这里卖那么贵,不过半个时辰就免费送了出去,这是什么意思?买的人岂不就成了傻冒?
“那怎么办?还有很多菜,扔了太可惜了。”我犯愁,卖出去的那些也就是刚够做这些菜的消费,也就是我们三个大人外带一个孩子,今天全白忙活了。
“小姐,到镇上卖,昨天不是还有人很喜欢吗?甚至还一路跟到这里……”惠儿越说越小声,最后干脆沒了声音,主要是我们几个的眼神吓到她了。
“齐欧,还敢说你家惠儿笨不?”我打趣。
齐欧得瑟得很:“那是因为跟我在一起时间长了,不仅人越來越漂亮,脑子也灵光了不少。”
惠儿羞却与恼怒同时涌上面容:“你胡说什么啊?”
我和琪姐失笑,这惠儿每次都这么不禁逗。
惠儿的方法很管用,我们回家的时候已经把所有的菜卖完,就是又有更多的人对我们好奇,毕竟他们从沒见过这么长的车,也沒见过这样卖饭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