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再用力,快要出来了,!”三个稳婆在那里不断给我打气,可我难过得只想哭。
下体已经麻木了,盆骨快要被撑裂,嘴唇也已经被咬破。
“小姐,小姐,!你让我进去……”
我猜外面肯定是齐欧在拦着惠儿,不然她早就冲进来了。
“去外面看看,太吵了……”我无力对琪姐说,听到吵闹声让我很烦躁,尽管连烦躁的力气都有点供应不上。
“夫人,您要用力啊!孩子憋了快一个时辰了,再不出来会受不了的!”稳婆又在催了,仿佛我不想让他出来似的。
我多想告诉她,孩子再不出来我也受不了了,可是没有力气,只能咬紧牙让自己不至于泄力。
我好痛,眼泪一直没有断过,却一直也没有喊出声,不是在忍耐,而是一点都不想喊。哀莫大于心死,也许这样去了也不错,我自虐的想。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也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,等听到婴儿哭声的时候我简直已经虚脱。
腹部平坦了,稳婆正在抚摸我的肚子,也不知是要做什么。琪姐把孩子包起来抱给我看,我有些失落。
费了这么大力气,就是生了个这样的东西?脸那么一点点,眼睛更是一条线,都还没睁开,鼻子更小,我比量了一下,他的头还没我一个拳头大。
“抱到一边放着吧,我要睡一会儿……”疲倦涌上来,我慢慢陷入沉睡。
梦里看到一些很奇怪的东西,一会儿是黑色绸布的圣旨,一会儿是未曾见过的屋子,还有荡着的秋千……
“哇哇哇哇……”耳边传来哭声,恼人得很,我烦躁挥手,耳边竟然传来嘈杂的声音,听起来像是欢喜的声音。
“醒了,醒了……”
“真的吗?我看看……”
“让开,我来看看……”
嗯?怎么还有男人的声音?这个男人的声音还有点耳熟,是谁呢?
“怎么样?”清冷的女声,。
“不太好,递过我的箱子来。”又是那个男声。
然后有瓶瓶罐罐的声响,还有一个老头的声音:“臭小子,你砸了我多少次饭碗了?不能那么做,不对不对!”
嘶声力竭,震得耳朵嗡嗡作响。真想告诉他,好吵!
“住嘴!”又是清冷的女声。
“别吵……”我烦躁,但说出的话显然不如他们的大声。
话刚说完,脑子里“嗡隆”一声,身子终于有了感官,首先感觉到的就是痛,无边无际的痛。我睁开眼,看向围在床边的人。
“二哥,你怎么来了?”抬眼就看到了萧笙,当然还有他手中的长针,以及我两只手上胳膊上密密的针头。
我抖了一下,想躲开手,却被他按住。
“还有三针,听话!”说着就把针扎到我肉里,我就眼睁睁看着手掌长的针往肉里去。
“疼!”我说。
“怎么会疼?最多是有些麻,马上就好了,等下午血玉就能送来,就不用扎针了。”萧笙以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说。
血玉?什么东西?我又是怎么了?
“您失血过多,但多亏萧大夫及时赶到,现在已经没有大碍,。至于血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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