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人扶额:“柠儿,你到底怎么了?怎么突然怀疑我呢?要不你问问题,关于我们之间的事,我保证都能答上来。”
我们之间的事?有什么事呢?到底有什么事是可以检验出来他是不是项秋的呢?
我此时恨极自己的淡漠,从来都感觉这一切是过日子,过日子自然没必要过多注意或者计较什么,从未想过会不会与他之间是感情相关,。
“我们曾经被困在剑盟山顶上,那晚是在哪里睡的?”
“外面,我不喜暗室摆设,所以没有进去。”
“你曾逼着我唤你什么?”
“秋哥哥。”
“你,你的剑是在哪里丢的?”
“自然是上山的时候,我内力突失,所以才出了那些意外。”
还要问什么呢?难不成要问些房中事?问他平时在上边还是在下边?
光自己想想就感觉难以启齿,若是问出来……
“司徒庄主的剑你扔到哪了?”想了一下还是没敢,好在还有别的可以问,这件事情应该是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。
“云飞的床底下。”他毫不迟疑说出答案,就这一句话,我确定他就是项秋。
我委屈扑向他:“项秋……”
项秋接住我,轻轻叹气,我却只能把匕首送进他腹部。因为,我感觉到了他身边空气的不正常波动,还看到了他衣领里有一道刀痕忽然消失。
“柠儿……”
“你果然不是项秋,对吗?”
“你……”
我拔出匕首,鲜血喷射而出,溅到我的肚子上,。他捂着伤口,没有举掌劈我,也没有抢过匕首去刺我几刀,只是深深看我一眼离开。
地上还有他的鲜血,混着浴桶里溅出的水慢慢晕开,我只想到,外面的梅花该开了……
惠儿进来的时候,浴桶里的水都凉了,惠儿见到地上的血和我手里的匕首骇了一跳:“小姐,怎么了?您没事吧!”
我冲她摇头,尽量不显现出什么,道:“惠儿,出去找人,让他们把这里清理了。齐欧,扶我到床上去躺着。”
齐欧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,惠儿也明白了我的意思,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出去去找人。我现在佩服齐欧了,若是原先的惠儿,定然十分在意我有事瞒着她的。
“以你的武功,可以伪造伤痕吗?”我低声问。
齐欧有些吃惊:“伤痕?可以是可以,但很费功力,而且一时半刻成功不了。就算成功了,对身体的损害也极大。”
“是吗……他可以伪造伤痕,而且我跟项秋之间的很多事情他都一清二楚。你去查一下,项秋在哪,还有,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。今天的事,想办法掩饰过去,先别让太多人知道。人多嘴杂,莫要反害了项秋的性命。”
我一个人躺在床上,暗暗思考今天的事,思考那人到底是为了什么,思考项秋会不会有危险,思考他准备换我的孩子做什么,威胁还是阴谋?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梳妆镜前传来声音。
是乌雉,而也正是它的声音,让我想到曾经被我忽视的一些事情,也许有些事情该立刻去做了,冲外面大喊:“齐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