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感觉不是很……”
“你想哪去了?”项秋打断我的推辞,“我是不放心,想守着你们母子罢了。”
“啊?哦……”我恨不得缝死这张嘴,这种话说出来,显得我是有多猥琐啊!
“柠儿还记得与我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吗?我是不是很……嗯,粗鲁?”不料他问出了这种问题来。
我尴尬,蚊子哼哼似的说:“还好,就是当时挺恨你的,没经我同意就冒犯。若不是夏无双救了我,然后又去了齐镇,说不定就被你直接绑回尤西了,那也许现在还没感情呢……”
“嗯,是吗……”
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本该给我早安吻的人,直到快中午的时候才见到老高和梳着妇人髻的阮绿。
阮绿见到我竟然脸红了,并且掩饰性咳嗽了两声,我嘿嘿笑,看来昨晚战况很激烈啊!
“哎呀呀,那词儿叫什么来着?一夜七次郎,半年三张床啊!不知道高将军打算什么时候换新床啊?”我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个此刻脸上的表情有多猥琐。
阮绿一张脸犹如红布,红得那叫一个透彻,难怪都说脸红的像苹果。
又在京城磨蹭了几天,项秋带着我浩浩荡荡回尤西城。别人没看到的是,前几天有辆马车驶入尤西,落住在最偏远穷困的城北,。
回到靖国公府,一切似乎回到了当初。还是很难见到项秋的人,不过他每天晚上会过来陪我一会儿。可是,当我知道他每天白天也会去王婉那里的时候,顿时满嘴苦涩。
八月份快九月的时候,我的脚开始浮肿,其实是全身都在肿,不过是脚更明显,脸上都胖了不止一圈。
琪姐找了个大夫照顾那几个孕妇,一切平稳而缓慢的像前发展,只是每次去婆婆房里的时候都能看到王婉和二夫人在那里,尽管婆婆对王婉没什么好脸色。
时光飞逝,转眼到了十一月,几个月的时间,竟然除了吃就是睡,偶尔逗逗小狗养养猫,日子倒也清闲。第一次感到胎动的时候很兴奋,小心翼翼把手放上去,唯恐吓到肚子里的小人。
最近一个月婆婆不再让我往她房里去,反而每天来陪我一会儿,聊些项秋小时候的事。
很无聊的童年,还没有申明明一年的生活精彩,难怪养成这种让人发疯的性子。
“小姑小时候真这么皮啊,跑去拔人家种的草药?”
“是啊,回来问她她还非说那是白薯,没把那老大夫气死!”
“还把老大夫的胡子剪了?”
“她讨厌那个老大夫来告状啊,后来还因为她捣乱差点瞎了眼,那次可是真把我气到了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”
我们相谈甚欢的时候一身白衣的凡凡端着一碗东西进来,跪倒在脚边:“小姐,凡凡奉命回到小姐身边照顾。姑爷说不放心,还说凡凡心细,兴许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谁能理解喔此刻的感受呢?恨不得把汤掀翻到她脸上有没有呢?
“婆婆,您感觉呢?”我尽量压制住怒气,装成个大度的人,。
婆婆细细打量一番,嫌弃道:“怎么这么瘦一点儿?能照顾好你吗?要不放到我房里去吧,赶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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