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没有再说这些事,反而谈起了江湖上的一些事,。听说章雾儿跟陆林琴瑟和谐,最不和谐的是我那表姐司徒玉珏,明明她才是陆林的夫人,现在却成了小丑。
云飞离开后,我溜达着往回走,却不料被一个一身银衣,满脸怒容的项秋拦住。
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?先是往一个男人家里跑,现在又与另一个男人笑语连连,我就这么收不住你的心?”
我生气,你生气归生气,可也不能满嘴跑火车,乱冤枉人啊!
“什么叫往一个男人家里跑?老高马上要成亲了,我不过是往哥哥嫂嫂家里跑,。还有云飞,上次我不是已经守着你的面说清楚了吗?你到底怎么回事,刚开始就是这样,好不容易以为你改变了,现在又这样。你别忘了,有小妾的是你不是我,凭什么来质问我?”
我说完后与他对视,期望他能说声抱歉,而他却只是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离开。
“到底是我赢了还是他赢了?”
本来好了一点的心情又被他破坏个干净,我怒气冲冲回到房间。老高和齐欧两人相见恨晚,直到东方泛白才意犹未尽散了。而我们别的人自然没有陪坐了一夜,但也俱是过了半夜才离开。
老高和齐欧果然看对了眼,每天早早就凑在一起,很晚的时候才会各自散了。
而我,项秋没有再回来找我。人果然是犯贱的,这几天我考虑的不是发狠不再回去,而是考虑若是他一直不低头,我该怎么寻个理由回去。
还有一件事迫在眉睫,阮绿的嫁妆问题。她是水禾的女儿,父亲是谁我不太清楚,但我知道的事,廉王出事后他们已经消失不见了,同廉王妃一般,早早遁了。
阮绿的嫁妆自然要我来负责,可是我……胡家庄现在在胡哥哥手里,对我自然是慷慨得很,可阮绿与他没什么关系啊!就算是说要送嫁妆,于情于礼怎么算也不该胡家庄管。再说夏无双那,回来后一直没去看他,只是听了些他的消息,前段时间还是申明明在靖国公府拿了银两救济他。
我固然是首富的妻子,但没私房啊!
我倒提着乌雉的爪子:“小白,上次的事情咱就不计较了。这次要是再弄砸了,我就喝鸽子汤!去跟项秋说,让他准备阮绿的嫁妆,是项秋项秋,记住了?”
乌雉拼命点头,翅膀还一扇一扇的,试图转过身子来。
光是这样感觉不放心,利诱道:“给项秋送完信回来喂你好吃的,糕点好不好?听老高说这里有几间酒楼卖的糕点很棒,!”
乌雉欢快了些,扑棱着翅膀转瞬就不见了身影。
我舒服躺到榻上,项秋啊项秋,和平的橄榄枝我已经递出,适可而止,给台阶就下了吧哈,若是过分了,老娘也没必要求着你。
不到半天,乌雉就回来了,本来嘛,他本就在京城。可随后进来的人让我纳闷,捏着乌雉无言。
“皇上怎么会……”
云飞轻笑:“我还想问你呢,乌雉突然跑来跟我又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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