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喝茶了。”
我撇嘴,老马理你吗,自以为看了点**宣言就懂马克思主义了?人家王明那才叫懂呢,不然怎么拿着自己人开刀?说起这个人也算是个极品,说马克思主义是无产阶级当家的,就愣是把自己这边的人杀的杀,赶的赶,想只留下几个无产阶级去送命。他怎么不想想,中国的无产阶级比例是多少。
“胡柠?”老高一脸惊吓拿手在我眼前晃。
我拨开他的手:“没事,开始讲了啊,有一只蚂蚁跟一只大象结婚了,然后有一天大象突然倒地不起,蚂蚁在旁边呜哇哇大哭'亲爱的,你可别死啊,你要是死了,我这辈子就不用干别的事了,。'”
我期待看这老高,像一只等着主人喂食的小狗,还是哈巴狗。
“太老了,换一个。”
“哦,还有,一只熊跟一个人是朋友,有一天,人在睡觉,熊看到一只蚊子落在了人的脸上,一巴掌就拍了过去。”
“将!”
“哦,一个人跑到上帝面前……”
老高扶额:“我说将没说讲,胡柠,要不你去外面透透气?”
内心略感凄凉,又招人厌了吗?
我闲逛到外面,琪姐本是想跟出来的,我没让。夜风清凉,全当赏月了。
将军府里有个亭子,此刻里面竟然有人站在里面,若不是月光够好还不容易发现。
“什么人?”
“才一日不见,柠儿就不认得我了?”清泉般的声音自那边传来。
我下意识想躲,每次见到他都感觉想出轨,委实讨厌。
“皇上深夜外出,不怕被朝里的人责问?”皇上也没有这么自由的吧,不是有人专门管皇帝的言行的吗?怎么眼前这位毫不在意,整天往外跑呢?
“你是在关心我?”
“你拿扇子挺好看,就是没什么气势。”话题太敏感,我立刻转走。
“那拿什么好?剑?还是刀?”
“呵呵,你每次出来都带的人不少,怕被……那个啥?”我看向他身后的几个黑子大汉,他们俱是站的笔直,胸前的肌肉犹若硬石,。
“没办法,必须要带在身边,跟别人的约定。”云飞无所谓笑。
“还有人能限制您啊,我还以为没人能压制呢!”我别开视线,防止自己对着他心跳加速。
说来也奇怪,按说以我二十多年的经验来说,我不是个水性杨花的人啊,最近怎么老是乱发春呢?莫非人都有这种潜质,只是开发的早晚的问题?
“胡柠,为什么不能跟我一起?”云飞忽然严肃问道。
我浑身一僵,没想到他又问这个问题,都这么多次了,为毛要一直纠结这个呢?
“皇上,真要听实话?”
“略等一会儿,你们退下。”云飞抬手挥退左右,眼睛却一直望着我,生怕错过什么的样子。
我被他逗笑,却为了迎合这种气氛压低了声音:“皇上可记得王茜楠?”
“王茜楠?王尚书的女儿?”云飞皱紧眉头,似乎很不明白我为什么提到她。
“我跟她……”说到这里竟然有些说不下去了,刚刚的勇气消失无踪。
“你认得她?恨我害了她?”不料云飞自己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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