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绿神色有些难堪,我心中对老高暗道抱歉,可是这种事还是让老高自己去解释吧,尽管闯祸的是我。
“老高,送我去那个院子吧,我想睡觉了。”我望向那处齐天大圣的院子。
“行,那院子可是一直上锁的,除了高萱还没有别人住过。”
“高萱?你那干妹妹啊?她不是怀孕了嘛,怎么还栓不住上边那位?还是上边那位脑子不正常?”我怨恨道,不叫是他的话也不至于跟项秋吵成这样,。我想着,他生气大约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云飞。
“上边那位……最近是有些不正常,特别是当上那个位子之后,不似先前才华,许多事情都频频出错。”
我抽抽鼻子,事不关己,无所谓道:“兴许坐上那个位子心态不一样了呢,多少人都栽在那。我自己过去就行了,你回吧!还有,明天不要叫我,我想睡觉。”
“睡觉太多对身体不好,我陪你到处转转,或者是,下几盘五子棋?”老高两眼冒光,也不知道兴奋什么。
“不去!也不下!要是你实在烦闷可以陪你玩儿一象二虎,怎么样?”
“幼稚,那是小孩子玩的。”
“五子棋就不是小孩子玩的?想玩拿象棋,奉陪到底。”
“我有,马上拿给你,等我!”
老高说完匆匆离去,竟像是十分兴奋。我是无所谓的,反正想睡也睡不着的。
“小姐,您与他……”阮绿还是忍不住问出来。
“阮绿,你跟他成亲,按例我该称你一声嫂子。你感觉,我们之间会有什么吗?”不想她误会,但也没想太矫情。
“叶莺,你府里都没人伺候的吗?”齐欧在一旁纳罕问。
我奇怪,周围不是跟着几个人吗,怎么就没人伺候了?
“有啊,还有个门房和小厮,他说用不了太多人,若不是我说这些人是跟着我来的,根本进不了将军府,。”阮绿话是这么说,但语气里的自豪都听了个明白。
“胡柠,象棋,待会可别悔棋!”老高举着棋盒回来,表情愉悦得很。
“我胡柠从来不悔棋!”我不屑看他,我的水平还用悔棋那么麻烦?
一众人等围着我跟老高,我先走炮,抬手就把老高的卒吃了,老高看着我无语,许久才抬手轻轻把我的兵解决。
“胡柠,你的确不用悔棋,就你这水平,跟孩子玩都嫌你棋艺烂!”老高一改开始时的郑重其事,轻轻松松就把我的帅吃了。
“再来,你好歹让我在棋盘上多待一会儿啊!”我边摆棋子边商量。
“哼哼,我还没嫌弃你呢,这水平也敢说会下象棋!”老高边摆棋子边嘲笑。
五局过后,老高打死不跟我下第六局,就差哭着喊着求我去玩五子棋了。
“老高你不厚道!”
“对你厚道就是对我自己不人道!”
“你好歹让我过瘾啊!”
“这样的水平你都能上瘾?真是厉害厉害!”
“喂!别惹我哈……”
“小姐,我来帮你出气,怎样?”齐欧在旁边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我狐疑打量他:“你会吗?”
咱棋艺虽烂,好歹还知道规矩不是?你一个古人,连棋盘都没碰过,看了几局就敢上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