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你家的丫鬟美貌,那她得长成什么模样?”
“有空带你去见识一下,她肯定喜欢你。”项秋忍笑。
“对了,刚刚你乱说什么?我哪有每天一碗燕窝?”总不能吃过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吧!
“小姐,每晚凡凡端给您的就是燕窝。”凡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“啊?”那不是银耳粥的么?我一直以为是银耳的说。
此后的几天里,我充分见识了那位湘儿的彪悍,也明白了项霁为何总是一副蔫蔫的样子。
湘儿原名初湘儿,是那个刺绣出名的初家的幺女,嫁到靖国公府已经两年,嫁过来后一直是她在持家,上下还算服气。
只是这为初湘儿不知何原因造就了一副难缠的性子,别人只要说了什么就认为是在映射她,一有不如意就唠叨加摔东西。
项霁平时是可以镇住她的,只是她只要一发脾气就无可奈何。而项霁本人偏偏又注重礼节之类的东西,每天免不了怒火攻心几次。
日子过的很快,四月底的时候,惠儿忽然告诉我要回门,我惊了一讶,嫁过来三天的时候没有提这岔,我还以为没有这回事呢。
婆婆准备了不少东西让我回门,恋恋不舍把我送出门,拉着我的手说:“柠儿啊,待两天就快些回来,向你爹娘问好,。”
“嫂嫂,你要几天才回来?要快些啊!”明儿也是一脸不舍。
我无奈点头,其实我也没想到会成了现在这个局面。不过是本着婆媳关系要维系好的信念每日去婆婆院子里请个安。
不过是无聊之下与婆婆下了几盘五子棋,不过是气氛太闷讲了几个笑话,不过是本缠得紧了东拼西凑了几个故事……
哪成想,就把这对母女给收买了。唯一不乐观的就是项秋那厮,每次晚上回房都能看到他臭臭的脸。
“娘,要不你们一起跟着去?再这样下去还要不要走了?”项秋一脸不耐烦,“每天都在一起聊还聊不够么?非要站在大门口拉拉扯扯。”
公公比他淡定多了,直接说:“行了,快走吧。早些回来,省的你婆婆老惦记。”
一路回京城,我发现一个特有意思的现象,就是多了许多穿红衣服的人。不仅如此,路上还依稀能看到许多挂在树上的红布条。
“凡凡,最近行红色么?原先也没见这么多人穿红衣服啊!”
惠儿拿出长年带在身上的刺绣,道:“小姐看到这块刺绣了么,跟他们身上的衣服是同一种布料。真为姑爷感到不值,费了那么大力气,您这正主还什么也不知道。您成亲那天,可是从京城到尤西,铺了一路的红绸踩过去的,上好的红绸,简直就是踩着银子过去的啊!”
我嘴角一抖,难怪到了那里都有人围观,难怪那么多人穿上了红衣服,这个项秋,完全不把败家当回事啊!
躺在旁边的某人很满意,闭着眼翘着嘴说:“我项秋成亲,自然要让全天下的人知道,这些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