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……惠儿啊,浑身难受,水怎么还没好?你去看看,新来的那个不行。”我顾左右而言他。
惠儿立刻化身:“是吧!我就看着她不行,一脸假笑,当自己是小姐呢?”
我点头附和: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哪有我知道小姐想要什么,我可是从小就伺候小姐的……”
“就是就是……”
“小姐,水已经备好了,您要穿哪身衣服,我看了一下,那件暗紫的和浅红的都不错,要不就浅红吧,喜庆点。”凡凡施施然走进来,顿时把惠儿比到了地上。
惠儿抓住我的手就开始晃:“小姐不要,穿那件淡黄的,可亮眼了。”
一阵头疼:“那就那件淡黄的吧。”
惠儿立刻挑衅地看着凡凡,凡凡却一笑,道:“一共有三件淡黄色的,分别是云纹、菊花、茶花,小姐中意哪件?”
惠儿嗫嗫不语,想是终于被降服了,。
“那就,菊花的吧。”我想了一下说。
梳洗过后,我顶着一个复杂的垂云髻坐在梳妆台前发呆。这一切太梦幻了些,前几天还在思考怎么进廉王府,今日竟已经坐在这里对镜贴花黄了……
也不知道最终那些武林人士有没有被救出来,大约项秋急急忙忙离开有一部分也是不想再卷进那里面去吧!
“小姐,老爷传您去前厅用膳。”凡凡轻手轻脚走过来说。
“唔……项秋还在?”
“自然在,姑爷是来迎亲的,要接着小姐一起走的。”
“他晚上住这?”
凡凡羞怯一笑:“项家在京城有产业的,想必姑爷会在那里落脚。”
“奥,那走吧。”
一顿饭吃得人甚是不自在,项秋不时往我碗里丢菜,看的爹爹他们直偷笑。旁边惠儿不时瞪一眼凡凡,而凡凡纹丝不动,又把惠儿比到了地下。
我把手伸到桌子底下,三指用力在某人的大腿上,还有完没完了,非要在这里演戏么,像你多疼我似的。
项秋眉头微皱,又夹起一筷子菜扔进我碗里。
“鹄秋,前段时间听说江湖上出了些事情?”爹爹两眼紧盯项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