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,我便气愤询问:“项秋,你想娶小妾?”
项秋自是不明所以:“谁说的?”
我的怒气突然就烟消云散了,隐隐觉得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,问这样的话有什么意思吗?
“没事,刚刚在乱想事情。师叔怎么说,什么时候行动?”
项秋尽管表情疑惑,但并未多问,顺着我的话说:“今晚师叔和王前辈会去先确定一下,若是能成功最好,若是不能成功,明晚说不定我们几个都要去试试了。”
“奥,那你今晚早些休息,要给你准备什么东西吗?”
项秋边除去伪装边说:“不用,待会昀晖会送过来东西,我们出去走走。”
心中顿感不快:“刚回来便碰到凡凡姑娘了?”
“没有,与她有什么关系?是你二哥说的,说你不能总闷在屋子里,。”
“奥,可是现在出去合适吗?”师叔他们正向着危险前进,我却让他陪着我去花前月下?会不会有点过分。
“无妨,我正好也想到廉王府附近接应他们。”项秋说。
我与项秋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,接受来自左右异样的眼光,是的,异样!
“项兄,咱们非要这样吗?”
“怎么了?”项秋若无其事地抓紧我的手。
我无奈:“项兄,我穿的男装。”
某人仍然无动于衷:“嗯,挺合身的。”
“项兄,你不感觉别人都在看我们吗?”
项秋终于止住脚步:“你想去哪逛?今天是四月十五,泸州城不禁夜的。”
“项秋,我想到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这面具是哪里弄来的?能现做么?”
“你想要什么样的?”
我压低声音:“譬如,韩磊的面具?”
“你还是想想去哪吧,还记得廉王妃的侄女阮绿吗?想在她的眼皮底下伪装成其他人很难,至少现在没有人成功过,而这几天,她一直住在廉王府。”
好吧,办法不错,就是时运不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