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不出来。”太肉麻了,又不是一群女孩子在聊天。
“怎么叫不出来,别人都是这么叫的。”
“那你去找别人叫吧!”反正我不叫。
“胡柠!我看你是想再来一次。”某人声音发狠。
我一瑟缩,立刻感到也不肉麻了也不不好意思了,得了,装纯就装纯吧,反正别人也不知道。
我压着嗓子:“秋哥哥,只能在房里这么叫,出去还是叫项秋,要不就不叫名字。”
项秋思考一下,道:“也行,但只要回房就得唤我秋哥哥。”
我咬牙切齿:“可以,但你得保证,往后不论怎么生气,都不能打我。”
项秋不可思议看着我:“怎么会这么想,我什么时候打你了?”
“以防万一,你武功那么高,还动不动点我穴道,我怎么知道有一天把你惹烦了会不会点了我穴道狠劲儿打?”
“你……睡觉,省的你胡思乱想。”
天明后,穿衣服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昨晚乌雉涂鸦过的那张纸,找出来递给项秋,期望他能看出点什么来。
“柠儿,你画的?草丛还是鸡窝?”项秋端详许久问道。
当没有听到他的嘲讽,本来么,就不是嘲讽的我。
“昨晚乌雉画的,我问它廉王府有什么机关,它就弄了个这个出来。”
项秋马上开始重审那张纸,郑重其事地边看边比划。若不是衣服刚穿了一半,头发还散着,俨然就是个军事家模样。
我慢吞吞穿好衣服,轻声问:“看出什么来了?”
“不行,字不像字,画不像画,不知道是什么。柠儿,把乌雉放出来,让它再画一次,说不定会有所得。”
盒子晚上的时候一般放在梳妆台上,我走过去打开盒子,乌雉正躺在盒子里酣睡。
我拿手指戳戳它,乌雉懵懵着两只小眼望我,我无奈,人家不是说鸟类早起么,怎么在我这就行不通了呢?
“乌雉,起来画图,你昨天画的那种,那机关到底是什么,清楚点。”
乌雉望着我,无精打采“咕”一声,歪歪头,要多惫懒就有多惫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