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,再就是刚醒来的时候,跟费云说过。也许,他会派人来杀我……”
萧笙略一思索,对项秋说:“嗯,知道了,项兄,小三的安危一定要确保。还有,既然你已经决定了,希望你善待她们母子,我们也自然会遵守承诺。”
项秋郑重点头:“自然。”
“什么承诺?”我又感觉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。
萧笙一笑:“还能是什么,不过是说夏无双不能再出现在申姑娘面前罢了。”
那小白兔姑娘?莫不是还对夏无双念念不忘吧?我可怜看一眼夏无双,小白兔姑娘的年纪是挺难缠的。此时我却忘记了,夏无双的外号是“辣手摧花”,最不懂怜香惜玉的,又怎么会怕一个小姑娘缠呢?就算是一个武艺高强的小姑娘。
“小松,你还是不能帮忙吗?”萧笙又对小松说。
小松施礼,但脸色冰冷:“师父,请您体谅徒儿。”
萧笙叹气,点头不语,夏无双看着小松,状似在思考些什么。
我的毛病又上来了,总认为应该帮助比我小的人,因为我也许比他们阅历更丰富。
“小松,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也许王前辈当年是有什么苦衷呢?”
“嗯,是啊,他说当初是喝酒了,然后我母亲说不用他负责,所以他就走了。现在,他也没有想要认回我,而我,同样也不稀罕有这样的父亲,就是这样了。胡柠姐姐,不要再提起他了,不想听。”小松话虽说地决绝,但语气带满幽怨,只要不笨就能听出小松已经认了这位王前辈,只是不满而已。
可怜的孩子,明明是有家有姓,却流落到边疆乞讨,如今见到父亲,却又是这么一个极品父亲,唉!
“小松啊,他不认算了,你现在不是有师父嘛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就把你师父当父亲孝顺,你师父肯定会……那个,我现在是不是就是你师叔了?还是,是师姑啊?”
“小三,哪里来的师姑?我怎么没听过?”夏无双揶揄,项秋在一旁嘴角挂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