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两个月,应该还没有成形吧!
我看看自己的手,再看看手下的衣服,再看看手,再看看衣服,内心狂跳一下,多亏刚才那郎中眼神不好,区区在下现在还是个老头打扮,。如果是别人,估计就会劝我想吃啥吃啥,别让自个委屈了。
手腕被抓住:“不是说了不让你到处乱跑么?”
“你怎么出来了,这么快就找到我?你跟踪我!”我气愤,我又不是你的奴隶。
“怕你出意外,给你下了‘迷踪香’,没有跟踪你。”
“迷踪香?就那最多管一天多一点的迷踪香?”上次就为了这东西,还害得我一直不敢逃跑来的。
“差不多,不过没那么多,最多一天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买的果脯呢?”
“啊?奥,没买,去看大夫了。”我紧紧盯着他。
“大夫怎么说?”
“快两个月了。”
“嗯,回去吃饭吧,应该都上来了。”
心终于凉透:“你不想要?”
他肯定是早就知道我已经怀孕,也肯定是因为这件事才会变得对我这么冷淡,尽管我还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前后如此矛盾。
“胡柠,我……没有不想要,给我点时间。”
“别说了,我有点头晕,想回去休息了。还有,孩子是我的,你要是不想要我不会勉强你。”
“还有一个问题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,当时,的确是我?我是自愿的?”
“当时……是,。”
我忍住泪,点头,疾步回客栈。胡柠,胡柠,不可以示弱,既然当时是自愿的,那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。
我的人生到底是怎么了,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?
手腕被扯住,项秋挡在我面前:“我没有说不要,吃过饭还得赶路。”
“嗯,走吧。”
此后几天,项秋安静赶车,而我只是坐在车里麻木看着车窗外不断变换的树木房屋,抑或城镇。
一只纸袋被放在车门旁,我伸伸脚,忍了一下,没有像往常一样把纸袋直接踢出去。
纸袋里放了一些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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