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望去,老头手里拿着一只烤鸡正吃的满嘴是油。我抽抽鼻子,直起身对他说:“不拔针,等死。”
老头抹抹嘴:“那就等死吧,反正所有人都是在等死。”
“老头,我还能活多久,我要想想去做些什么。”
老头皱眉想了一会:“孽徒,你是什么时候给她下针的?”
“将近五个月了……”
老头把鸡骨头朝后面一扔,大惊:“不对,有人给她动过针,大约是两个月之前。”
两个月?我与云飞对视一眼,两个月前尚在王府。
“乌雉!”我喊。
“是我!”云飞懊恼。
云飞疑惑看着我,我有些歉然:“那块淤青是乌雉撞的,我怕你会把它拿去炖汤,才说不知道。”
云飞喃喃道:“乌雉?乌雉?难道这就是命中注定?”
“就因为那只破鸟?”内心一阵恼怒,当初真该把它炖汤,!
“好了,你们自己决定,往后出了什么事别来烦我就行。”
老头说完跳下来,对云飞又说:“在关州一个小镇碰到暗杀,三个人,两个擅长剑法,一个人擅使暗器,淬毒柳叶镖,骨媚。”
“骨媚?那萱儿……”
“放心,帮她解了。”
云飞松气:“多谢师叔,我会查清楚的。”
“哼,好听的往后再说,她还欠我三千两银子呢,付钱吧!”
云飞终于恢复常态,扶起我说:“三千两?师叔是要银票还是现银?”
我扯扯他的袖子:“云飞,你一个月领多少俸禄?”
“三百两,还有别的收入,放心,拿出三千两还不是很困难。”
我羞愧:“对不起。”
老头想想说:“哪个能快些拿到?”
“银票,最多三天就能送过来。”
“行,那就银票吧!”
“好,我这就命人送来。”
两人达成协议,老头挑了一间房进去了。我和云飞站在院子里,而我突然感觉一阵头晕。
我扶住云飞的手,云飞轻问:“萱儿?”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