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夜未眠,早上大魔头醒来的时候惊奇看着我,道:“你倒是勤快了不少。”
我闭眼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“你先躺一会,我去楼下端点吃的来。”
不一会儿,饭菜端上来,我也终于恢复了身体的支配权,我揉揉发麻的胳膊和脖子。
“其实,就算你不点我的穴道我也跑不了。”
大魔头慢条斯理夹起一块鱼肉送到嘴里:“但你会想办法逃走,不是么?而我,不想看到那些。”
我看一眼桌子上的菜,一盘鱼两盘青菜,白菜和萝卜,我放下筷子,没一个是我喜欢的。
“我想喝清鱼汤,还想吃炖鸡。”
“下次给你要。”
“那早上呢?”
“只有这些。”
我止住要骂人的冲动,告诉自己今时不同往日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吃个白菜萝卜算什么!把褪毛鸽子放出来,它倒是欢快地去吃大魔头夹给它的白菜去了。
一顿饭吃得我几欲摔筷离去,青菜肯定是用水煮的,至于那鱼,我喜欢鱼汤的。
大魔头吃完优雅擦拭嘴角:“很难吃,是吧?我养伤的时候吃的连这都不如,有时候甚至都没有吃的。”
我放下筷子:“我吃饱了。”
颈上一麻,嗓子再也发不出来声音。
大魔头把褪毛鸽子放回我袖子里,轻道:“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三天后,我们停在东边一个小镇,沿海的小镇。
大魔头把我领到距小镇不远的一座房屋前,说: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我看着眼前破破烂烂地房屋,咽咽口水,十分怀疑这样的房屋还能不能住人。
大魔头爱怜地抚摸房门:“那段时间我就是藏在这里,还不错吧!”
我哆嗦一下,低下头。大魔头经常提到他养伤的经历,每每提到心情必然会不好,我也学会了只要他提起这些就不发出半点声响,尽管他一直封着我的哑穴,想弄出声响也办不到。
果然,大魔头狠狠推开房门,顿时有尘土朴簌簌落下。房间里摆设相当简单,一张破桌子和三个破凳子再加一张烂床,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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