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为什么你只是点头微笑就是不说话呢?”小青衣人状似天真地问。
我清清嗓子:“嗯,嗯哼……”
这孩子真是,真是……我冲他笑笑,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。
“她的嗓音有些……嗯,特别,所以平时不太喜欢说话。”
黑衣人甚是豁达地说:“江湖儿女,哪有那么多讲究!听你刚才的声音,应该是还可以的,随便说几句。”
我张张嘴,索性一闭眼:“让大侠见笑了。”
只听“哐啷”一声,有茶杯落地的声音,。我睁开眼,淡然地端起茶杯来泯一口。
黑衣人和小青衣人一脸悚然地看着我,我冲他们温柔一笑,但心里还是多少有些难受。
大青衣人却顿时两眼冒光地看向我:“嗓音是天生如此还是曾经受过伤?”
“应该是天生的,我查看过,没有受过伤。”
大青衣人搓搓手:“嫂夫人,我是大夫,让我先给你把把脉。”
我一边伸手一边奇怪,这人怎么回事,我自然知道你是大夫,不然来这里干嘛?
大青衣人,也就是萧笙把完脉,告一声罪:“脉象略略有些虚弱,但无大碍。接下来我会为你检查嗓子,若是会有痛感要告知我一声,冒犯了。”
我点点头,对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不理解。
萧笙开始或轻或重地按压我的颈部,无意间瞥到云飞紧张地看着萧笙的手,我冲他安抚一笑,示意他不用担心。其实,也确认没有值得他担心的,直到萧笙检查完,我愣是没有感到半点痛感。
我一喜,莫不是,我的嗓音并没有被破坏,我仍然能恢复?
“我也查不出有什么受伤的痕迹,极有可能是天生的。另外,她的脉象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,费云你大约是关心则乱了,那**若是还有便拿来让我看看,也许会有发现。”萧笙一句话拍死了我的侥幸。
“不过,倒是有些滑脉的迹象,只是时日尚短,不是很清楚。”
我一头雾水,滑脉又是什么东西?该不会是,我的毛病又要多上一条吧?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