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定好了房间。”
云飞引着我上楼,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风把我的丝帕吹开,楼下立时一阵惊叹声。云飞无奈看一眼楼下,远处的“昆山第一刀”笑得那叫一个圆满。
我收回视线,这种人就是惟恐天下不乱。
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,但胜在干净整洁。凡凡刚把门关上,我立刻摘下覆面的丝帕,太憋人了。
本以为不会再见到这位王前辈了,却不想往后的日子他竟然执意要与我们同路,。云飞单身一人甩开他自然不成问题,估计就算是凡凡也能躲开,无奈多了一个我。不得已,只好任由他骑着一匹老马跟在后面。好处就是,我们路上见到的江湖人明显减少,我也就不必每天用丝帕遮着了。
与这位王前辈同行还有一个好处,就像现在这样。
“王前辈,前面往哪边拐?”凡凡问。
老马自车后边露出头来,王前辈自马背上坐起来,揉揉眯成一条缝的双眼:“小姑娘莫急啊,莫急,待我仔细看看。到这里了啊,往左边拐,能省半天的路程。”
凡凡温柔一笑:“有前辈在,真是省下不少赶路的功夫呢!”
王前辈笑笑:“不过是喜好四处游走,慢慢地也就知道走哪里近了一些。”
“前辈就不要客气了,像我这样的,每次一上马车就想睡觉,别说认路了,恐怕现在直接回去都不一定能感觉出来。”我忍不住搭话。
王前辈再次很惋惜地看了我一眼,小声问凡凡:“你家夫人的嗓子真是天生的,不能治?”
凡凡脸色变得有些不安,我深吸气压住怒火:“老头,有必要我说一句话你就问一次么?天生的天生的天生的……听清楚了!”
老头瞟我一眼,冲车厢里大喊:“费云,你家小娘子又生气了……”
云飞探出头来,无奈道:“前辈,您明知道她听到这些话就会生气还要说,若是再这样,晚辈只好想尽办法和您分开行路了。”
老头撇嘴:“就你猴精猴精的,知道还有两天的路程了就要跟我分道扬镳,哼,不行!”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