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的徒弟呢?连请他帮忙都不肯。”
萧笙质疑:“不至于吧?玉面公子温文如玉,怎么会拒绝自己师妹的请求?莫不是,你的要求太过分了?”
夏无双挑起一筷子萝卜扔到我碗里:“肯定是,费云那性子怎么会拒绝别人的合理请求?若是江湖上有谁人最好,那绝对是玉面公子费云了。”
我把脸埋进饭碗,费云这厮当真好能耐,以区区在下此等功力,还是老实吃饭的好。
夏无双敲敲我的饭碗:“怎么吃饭的,喂脸啊?项秋呢?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的么?”
“奥,他去找苻门主了,让你们保护好我。”
“嗯,你身边不能断人。现在这山上处处凶险,小松,你也不要到处乱跑了。”萧笙像个护犊的老母鸡似的说。
小松眨巴着眼睛:“胡柠姐姐,那位水姑娘到现在还没有找到,你说她是不是已经被……其实,她长得还真是漂亮的没治了,我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人。”
我脸色发白,险些拿不住饭碗,萧笙止住小松:“整天就知道想这些有的没的的,去背昨天给你的《药经》,待会我检查。”
小松悻悻离开,满脸不情愿。直到小松关上房门,萧笙这才问道:“小三,有什么事发生了么?若是方便,告诉二哥。”
“二哥,我……”我咬住下唇,但还是止不住颤抖:“水,水宫主,已经遇害了。”
夏无双一惊:“水宫主不是还没有找到么,你从何得知?”
我捂住眼睛:“在陆盟主生前的房间里有一间暗门,门后面安放着水宫主的尸体。水宫主,被人用飞刀钉在墙上,脖子上还刻着兰花……”
“飞刀,兰花?任旭的飞刀?不好……”我的话音将将落下,夏无双最先反应过来,飞身出门。
萧笙制止不及,拉开我的手:“为什么没带人去把水宫主抬出来?”
“项秋说现在不能打草惊蛇,先看一下凶手的反应再说,项秋推测下一个目标会是苻门主,所以赶去保护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