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房,房间看看。”
“请便。”陆林说完直接走回院里。
我稳稳双腿,扶着院门走进院子。院里一如昨晚,陆盟主的尸身被安放在大厅,以白布掩着。
我远远冲尸身低低头,以示尊敬。转头以眼神询问项秋该往哪里去,项秋一偏头,领我向右边一间房而去。
房间布局与其他房间看不出什么不同,床铺地面上还留有干掉的血迹,我忍住胃中不适细细观察。
陆盟主身上的伤口全部是双刀所致,凶器自然就是双刀了。现在的问题是,陆盟主的房间究竟是不是第一案发现场?
“项秋,你说这里会是陆盟主被害的地方么?”
项秋蹲在血迹旁观察片刻,斩钉截铁道:“是。”
“那不说同在一个院里的陆林,周围住的也全是武林高手,凶手怎么可能不被发现?”
“也许,房里真有暗道也说不定。”
我点点头,为今可做的就是尽快找出凶手的掳人方法。我从门边开始触碰每一件能碰到的东西,把每件东西都当成可能的机关一一试验。项秋有趣看我一眼,也转身从门的另一边开始寻找。
当我的手碰到窗台上的听风瓶的时候,房内一声轻响,书架应声移开,一扇暗门显现。我吃惊地看着手里的瓶子,这玩意儿就是机关?
“还站在那里发什么傻?扔了手里那瓶子,机关是墙上的这颗钉子。”
“钉子?就是挂画的这颗,这么精巧?”我咂舌。
项秋紧盯着那扇暗门转动手里的钉子,暗门缓缓打开,先是一角白色衣裙,然后是衣裙上淡淡的血腥味飘来。白色的墙,白色的衣,妖艳的红。
水玉妃被摆弄成翩翩起舞的姿势被数把飞刀钉在墙上,一身白衣点点殷红,脸上恬静安详。颈间有血渗出,依稀可辨是被画满花纹,而那花纹正是飞刀上的兰花。
我揪住胸口,颤声道:“项秋……”
项秋扶住我,钉子失去控制自己快速旋转起来,转瞬房间恢复如初。若不是房内淡淡的血腥味,当真会让人以为一切是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