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白沙的手就会更紧一分,最后,连我都忍不住为白沙感到手疼。
费云占到屋子中央:“各位还是先去清点一下人数,然后回去略略休整一番吧!”
众人点头,将将要开始清点人数的时候,一个人指着院前的一块大石说:“血,石头在流血!”
众人大惊失色,慌忙向大石看去,大石四周不断有鲜血流下。白沙飞身而起,转瞬大哭出声:“师父……”
我心下一惊,章掌门……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又到底是针对谁的呢?陆天河是武林盟主,但已经是前任,章掌门是武林第一大帮的掌门,但在第一天就已经落败,连长老的资格都没有。如此,便不是因为盟主之位了?
章掌门的尸身被运了下来,尸身本来是被平放在大石上,移下来还保持着原先的姿势。我忍住难受躲到项秋背后,耳鼻眼睛俱被剜去,头被割下用白纱缚在脖子上。
夏无双捂住小松的眼睛 ,萧笙背着药箱停在尸身旁,小松愣是扒开夏无双的手, 哆嗦着嘴唇强睁眼睛观察萧笙的手法。
我忍不住再次偷看一眼那条白纱,这个……仿佛很像水玉妃的武器。
章雾儿终于晕了过去,仿若终于被最后一棵稻草压倒的骆驼,终于支撑不了本就无法承载的重量。
“身上没有别的伤口,先被剜去眼鼻后被割下头颅,然后切去耳朵。”萧笙细细检查后说。
白沙此时亦无暇顾及章雾儿,只是扯着白练咬牙切齿:“水玉妃,我景和派与你不共戴天,此仇不报,我白沙誓不为人。”
一个白衣重影宫弟子大呼:“我方才看到白练去寻宫主,遍寻不到,各位大侠还请快快拿主意去寻我家宫主。”
众人大惊,费云急急问道:“是谁与水宫主一组的,又是何时发现她不见的?”
那弟子语带哭音:“我们一晚都在寻找章掌门,天亮的时候我实在是困顿不堪,于是提议先回来休整一番。宫主把我们带回剑盟派,说要回房梳洗,这才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