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项秋终于露出吃惊地表情:“陆盟主?凶手是谁?”
我放下杯子:“毫无线索,陆盟主被杀害的时候没有人发现,是被害才发现的。身体**,胸前插着章德牧章掌门的双刀。”
项秋沉吟片刻,猛地抬头:“凶手不是要陷害章德牧就是下个目标是章掌门,更有可能,章掌门现在已经被害。”
我咽下嘴里的茶,心中惶恐不安:“那,我们要不要去章掌门那里看看?”
项秋把旁边的大刀递给我:“随我来。”
六大门派的院子都在前院,当我们赶到章掌门院子的时候,这里同样聚满了人。大多是一身橙色的景和派弟子,脸上俱是焦虑不安。
这次不仅是剑盟派的掌门在,所有的掌门宫主全聚集在了院门口。司徒玉珏扶着陆林,陆林一脸凄然与不甘,双拳紧紧握着剑。
“陆少侠,现在章掌门不知去向,是否是他残害了陆盟主不得而知。章掌门在江湖上一向颇有盛名,以在下拙见还是调查清楚的好。”费云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,正背着手企图化解恩怨。
“公子所言极是,陆少侠,还是先调查清楚才是。”任旭附和。
“不不不,陆贤侄,此事绝不是章兄所为。我与章兄相交将近十五年,我相信他的为人。”司徒玉珏的父亲司徒傲阳一脸的不相信。
水玉妃一脸冷然,仿若什么也影响不到她:“哼,知人知面不知心,司徒庄主又是以何证据说服大家不是他章德牧所为?”
“慈悲,请听老道一言,为今之计,是快些找到章掌门,到时孰是孰非自会有计较。”
费云恭敬拱手:“苻门主所言极是,诸位还是分路去寻章掌门,若是章掌门并不是凶手,反而因为我们的延误遭遇不测就追悔莫及了。”
旁边一个橙衣女子挤到人群前,泪眼婆娑纳头要拜:“多谢,多谢苻门主,雾儿多谢苻门主。”
苻门主一挥宽袖制止女子:“慈悲,大家快些去寻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