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赞道:“好功夫。”
其实我是看不清他们的招式的,只是见到一蓝一白两条人影缠在一起,偶尔有刀影或是白练闪过。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叫好声,人们大都紧张注视着比武场,除了旁边一个内着黑衣,外罩橘红色外衣的人。
这人不到三十岁年纪,端坐在我们的右手边,身后站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黄衫女子。女子不是很漂亮,但眼神清明,正淡淡的看着比武台上的两个人。
坐在前面那人应该就是剑盟派的帮主南宫极了,我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他的半边脸,一双鹰眼斜斜上挑着,嘴唇紧抿,双手握住剑柄,全身紧绷仿佛处于戒备状态。
台上的两人倏地分开,水玉妃左肩殷红,隐隐有血迹渗出,而章德牧却是单膝跪倒在地了。胜负已分,水玉妃一抱拳,冰冷冷的声音仿佛要冻结一切:“章帮主承让。”
章德牧慢慢站起身,微笑拱手:“当真是后生可畏,老夫心服口服。”
两人回到座位后,右手最末出来两个人,跳上比武台,拱手道:“在下釜锦门龙轩,献丑了。”
另一人也拱手道:“在下天一门蔡恒,请。”
两人介绍完毕便刀来剑往,斗到一起。旁边人们还是看得兴意盎然,我却感觉他们两个跟我的水准差不了太多,都是在那里乱劈乱砍。
我扯扯师父的袖子,师父转头询问般看向我,我尴尬一摸头:“师父,你给我的那套刀法被我不小心丢了,我还没学会呢?要不再给我一本?”
师父了然的看了项秋一眼:“耳朵好使有时候也不见得是好事,唉……刀谱只有一本,秋儿不是看过了么,他会教你的。”
“可是?他那天耍的刀法跟书上的不一样,我想学那本刀谱上的那套。”
项秋很不屑瞟我一眼:“你就没发现那是四招演变成三十六式么?”
我愕然:“明明是十二招啊?”
师父一捋胡子:“徒儿,为师当真后悔收你为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