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艳阳天;本应鸳鸯意,偏偏心中怨。
我靠在墙上裹着被子看晓晓在那里忙碌,地上满是积水和碎布,自然还有那废了的银票和湿透的刀谱,晓晓姑娘初初见到只是略一吃惊便开始打扫。
项秋自然是早就离开了,事后很是淡然地在橱子里拿出衣服来换上离开。没再看我,也没有像以往一般累倒在床。
破锣般的嗓音响起:“少夫人,还有什么要吩咐的么?”
“谁是你家少夫人?要么就当我不在,要么就称我胡姑娘。”
晓晓一愣:“少夫人……”
狠狠把瓷枕摔在地上:“出去!”
面墙躺下,把脸埋进被子里,外面有关门声传来,安心闭眼,沉沉入睡。
一觉醒来,已是日落西山。深深舒一口气,忍住身体的酸痛坐起身来,床头摆着一套白色衣裙。厌恶地蹙起眉头,却也只能拿过来穿上。
直到穿戴整齐才不经意看到窗边站着个银灰色身影,如同屹立在那。其实,这人放到现代,绝对是高富帅样样俱全了,是有自大的资本。暗暗眯眼,可惜,今日碰到的是我胡柠。
似是感觉到我的注视,项秋转身回头望向我,映着晚霞,顿时犹若天神降世,不可直视。项秋手臂上的乌雉优雅梳着羽毛,更衬出主人的不凡。
“终于醒了,还以为你会睡到明天早上呢?属猪的么?”
“我要去齐镇。”
乌雉猛地飞起,扑棱着翅膀消失在窗外。项秋勾唇一笑:“边关如今尽管已是修罗之地,然敌军二十万我军三十万,你有何不放心的呢?”
“不为这个,师父说老高会遇到天劫,我要去帮他,就算帮不了,我也要亲自送他离开。”
“唔,还真是情深意重,但我是万万不许的,最多让乌雉帮你送信。但,乌雉并不认得那个所谓的老高气味,只能经师兄转手。”
乌雉乌雉狗鼻子么,还气味?我对要经魏王的手转交这事很排斥,真是半根线的关系也不想和他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