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去。
第二天,还未天亮,项秋就把我拽出石屋。指着我手里的刀谱说:“练吧!有不懂的问我。”然后施施然走到旁边撩袍坐下。
我小心翼翼地翻来刀谱,画得不是很精细,但胜在逼真,浅显易懂。仔细观摩第一式,抽出大刀把刀鞘扔在一旁,认真比划着。
半个时辰后,我甚是满意,总共十二招,已经把招式演练过一遍。自我感觉很是良好,越来越感觉顺手,把刀谱翻到第一页,重新开始练习。
刚刚摆好姿势,项秋轻笑一声:“你看了这么久,就领悟到这种程度?难怪师父要把你丢给我,当真笨的可以。”
我尴尬收起招式,竟然还被嫌弃,我能看懂就算不错的了。这人也够狠的,知道我没找对感觉竟然就让我在这傻愣愣白练。
项秋站起身,抽出自己的剑,利落舞起来。身若矫兔,剑若银龙,翩翩而来,凌厉而至,曼妙得很,曼妙得很啊。真想捂脸以示自惭形秽,比起他的剑法,我的刀法可谓不堪入目。
项秋舞完挑衅似的看我一眼:“练吧。”
我弱弱问道:“你刚刚舞的,貌似不是这套刀法吧?”
项秋冷哼一声:“难怪师父只肯教你一套刀法,还要让我来教,你这种资质,连三岁稚童都不如。”
我一噎,没见过这么编排人的。重新拿起刀谱,往旁边走了十几步,决定自己参悟。人家都有参悟了十几年都没参悟透的,就不信自己比那些人还笨。
项秋也不理我,重新坐到地上闭目养神。
我细细观看刀谱,还是那几招,为什么跟项秋舞出来的不一样呢?莫非另有奥妙?我坐到地上,皱眉沉思。
昏昏欲睡之际,师父天籁般的声音响起:“吃饭。”
我立即奔向我那无所不能,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的师父,谄媚一笑:“师父当真全才,做的什么饭啊?”
师父但笑不语,反观后面慢蹭蹭靠近的项秋一脸上绞刑架的表情,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