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手放在腹上。放低声音道:“现在,有理由回答我的问题了吧?”
我无力咬牙:“是。”
“嗯,可惜,本少爷现在不想听了,睡觉。”
“现在都快中午了,睡不着,我要起床。”说完奋力挣扎。
项秋按住我:“衣服都坏了,躺好,我让小吕去买几套。”
我半羞愧半懊恼:“让他买黑色的侠装,多买几身。”
项秋手下一顿,道:“小吕还有事要去做,他要离开了。”说完紧盯我的脸,仿若要看出些什么。
我揉揉被扯疼的头皮,疲惫闭眼:“那,没时间的话,就随便看着买吧。”
项秋莫名嗤笑一声,利落起身,转瞬穿戴好,离开房间。
拉高一下薄被,打破门牙和血往肚里吞。混蛋项秋,三番两次占我便宜,还偏偏让我有苦难说,我千辛万苦活下来就是为了让他欺负不成?
哀叹一番,为自己的不争气感到羞愤,为什么每次都没有拼命去反抗?转念一想,该死的项秋,每次都点穴。
伸头看一下地上的衣服,跟破布条似的,恐怕没人有勇气穿。丫的,暴力狂么,每次都来这一招。直愣愣盯着床帐,难道,让我来到这里,就是为了他?一个被娇养大,受不得半点违拗的自大狂?
甩去心中不快,转而想到老高,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,只是张忠说过他在战场上用兵如神,颇得魏王器重。老高,你不喜欢战场的,是么?
脑袋里杂七杂八乱想一通,竟然还是没有人送来衣服,心中暗骂吕俊悔,买个衣服竟然这么费力。
将近一个时辰后,项秋才施施然走进来,手里提着个硕大的包袱。
项秋把包袱往床边一扔,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,某人命令道:“赶紧穿上,起来用饭。”
我木然打开包袱,只见里面满是白色衣裙,还附带众多令人倒胃口的珠钗。我挑挑捡捡,只得穿上一套还算能接受的裙子,至于珠钗,随手包进包袱里,扔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