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的话题,开口道:“她是你亲妹妹还是师妹?”
项秋调整一下姿势,掰着我的肩躺倒在床上:“亲妹妹,也是师妹。小时候身体不好,师父让她改随母姓。”
“你师父,还会算命?”
项秋状似很疲惫,按按眉头:“师父大智,天文地理无不通晓,这可不是江湖术士的骗人把戏,是推演命数。”
撇撇嘴,还不是一样。一种是跑江湖骗人,一种是躲在山上骗人。
许久,项秋不再发出一点声音,我抬头去望,项秋把我的头按回去,疲倦道:“你也听到明儿的话了,师父想要见你,快些休息,明天赶去云华山。”
我奋力挣扎起身:“我要跟夏无双赶去剑盟山,参加武林大会,你没权利让我失信于人。”
项秋奇怪望我一眼:“那不是正好么?先去云华山,再去剑盟山,并不耽误。武林大会?啊!也对,十三年一次,值得一看。”
我生气看着他:“怎么可以?”
项秋闭上眼睛,在我肩膀上一拂,我顿觉全身一麻,大惊:“项秋!”
项秋把我扯回他怀里,把头放在他的手臂上:“很累了,老实睡觉。不然,就莫要辜负了良辰美景,我们夫妻诉诉衷肠。”
心中大骂他混蛋,但也只好老老实实闭上双眼。诉诉衷肠?那就是个兽类,去他的衷肠。
正是越来越佩服项秋和自己,佩服他听着我震如天雷的肚子叫声能睡着,和我躺在他的手臂上那么难受还能睡着。
早上一睁眼,就看到项秋站在床边揉手臂。我试图动一下,还是全身酥麻,不得动弹。瞪他一眼:“解开穴道。”
项秋毫无半分内疚,反而还要抱怨道:“你肚子能不能老实点,真让人受不了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改改你的毛病,枕着你胳膊,我脖子都麻了。”
项秋伸过来的手一僵,但还是帮我解了穴。然后不发一言,直接开门出去。揉揉酸痛的脖子,什么破习惯,弄得两个人都不舒服,何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