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敲门声。把头埋进被子里,昨晚睡得那么晚,现在脑袋一抽一抽的疼。迷糊中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,然后是杂乱的声音,皱皱眉头,把自己埋得更深。
一直到日上三杆,睡到自然醒的我伸着懒腰下床。本想照例把头发绑起,才发现从昨天开始一直散着头发,我那黑色的绑绳也不知被遗弃在哪里。
散着头发下楼,只见夏无双、萧笙、申明明和老高坐在一个桌上,老高还拿着个鸡蛋在拼命揉嘴角。见我下楼,四人八只眼同时看向我。
夏无双首先指责我:“小三,你怎可如此任性?当真辜负我一片苦心,早知如此,就该任由项秋把你带回去成亲。”
申明明看着我欲言又止,最终看向夏无双,神情复杂。倒是萧笙看我一眼,冷声道:“过来,让我把脉看看。”
老高主动起身让给我位子,我边把胳膊递过去边讨好叫道:“二哥……”
萧笙冷哼一声,重重地把我的手按在桌上仔细把脉。我疼得疵牙,心中确很是受用。
二哥突然吃惊地看向我,再把了一下脉说:“小三,你……是,项秋?”
我冷下脸,收回胳膊,使劲往下拽袖子,掩住手腕。“没什么?只是被下了药,不防备被占了便宜。”当真忘记萧笙圣手的名号了,没想到会被这样摊在阳光下。
萧笙还是一脸吃惊的表情,夏无双别脸看向别处。最奇特的是申明明,一副担忧也不是,欢喜也不像的矛盾表情。老高还在揉着脸,一副超然世外的样子。
我站起身来:“老高,跟我出去逛逛。”
老高苦着脸道:“大小姐,这是瘟疫区,你想去逛什么?到处是病人。”
“去你房里。”
“我房里?”
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那你是要我请你去我房里?”
夏无双似是要阻止,我瞟他一眼,他最终闭嘴无言。
老高的房间很华丽,因为掌柜早就逃走了,把客栈交托给当小二的侄子,也就是老高。掌柜走后,老高就搬到了本客栈格调最高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