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么?”
背后传来低语:“知道上天没有抛弃我那天,我开心的无以复加。但你为什么不能乖乖地等我娶你过门呢?是感觉我不如陆林?哼,他不过是有个武林盟主的父亲。论文才,论武艺,我都比他强多了,他能给你什么?但我什么都能给你,这样还不够么?”
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低,最终只传来轻缓地呼吸声。本来就感觉呼吸困难,现在更是没法呼吸。
强撑起身,勉强把项秋掀到床里面,晃晃头,抬起头找衣服。不是在客栈里,屋内装饰很雅致,但一看就都不是凡品。地上镶着平滑的黑花大理石,大理石上散落着男女式的衣服。
扶住床边,伸手去够衣服,往前再往前。靠!不就是个衣服么,扔这么远干嘛?还差一点点,再一用力,身下一个不稳,我翻身摔在地上。第一感觉是:真凉。倒不是很痛,只感觉如坠冰窖。
虚弱喊道:“项秋。”
但好久不见他有所动作,再喊:“项秋。”还是不见动静。
苦笑,刚刚还说我是他娘子,这会就睡得像个猪。还武功不比陆林差呢?就这点警觉性。
迷迷糊糊中,只有一个感觉,好冷,手到处摸被子,就是摸不到。往一边挪挪,碰到一堵墙,满意的靠着墙蜷缩睡去。
我被扔在冰冷的湖水里,四周站着一堆熟悉的人。父母亲朋连带史琳的家人都穿戴正装站在岸上含笑看着对岸,还有人或站或蹲拿着相机录像机冲对岸拍摄。
我冲着父母招手:“老妈……爸爸……我在这里,老妈……”
可是不论我怎么哭怎么喊,他们就是看不到我。往对面看去,史琳穿着西装正和穿着婚纱的胡柠幸福对望。仿佛湖水降低到零下三十度,泛着透心的凉,我低喃:“史琳,史琳……救我。”
“胡柠!”
我被惊醒,惊魂未定地看着床边脸色铁青的项秋。项秋状似松了口气,但脸色还是难看的很:“俊悔,去请大夫进来。”
我闭上眼睛,原来是梦。大夫把完脉退到桌边,低头恭敬道:“少爷,已无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