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行三人皆着黑衣,一个背药箱两个背琴盒。我不知道外人看来是像黑社会收保护费的,还是像世外高人。夏无双嘿嘿笑道:“看咱们三个像卖杂耍的不?”
文斗武林大会一年一届,据夏无双说,他已经参加过三次,竟然都输给一个名叫费云的人。两人虽说已经是惺惺相惜,但他立志要夺得状元,定要羞羞那费云。我看着义愤填膺地夏无双,真是没见他这么幼稚过。
大会于三天后,也就是八月八日举行。夏无双熟门熟路地领着我和萧笙进了家名叫会友的客栈,扔给掌柜五两银子定了三间上房。临分开时,提醒我道:“你现在欠我十六两十三文,记得到时候还。”
我苦着脸看他:“我没钱还你。”
夏无双瞪着眼教训道:“胡家庄如此势大,你两个肩膀扛个脑袋,也好意思骗我的钱花。”
我惊醒,掏出怀里的银票,塞一张给他:“还你,找零。”
夏无双抖着银票喃喃自语:“这就是有钱人啊!腐败腐败真腐败。”白他一眼,直接回房,没见识真可怕。
晚上在房间里用过饭就早早地睡了,一直处于劳累状态,直到日上三杆才怕起来。眯着眼看看外面的阳光,该去吃午饭了。
走到楼下,夏无双正坐在那喝茶,我坐到旁边问:“二哥呢?”
夏无双很是热情洋溢地说:“你说你二哥啊!他吃完饭上去了,小三,中午想吃什么啊!随便点。”
我怀疑地看着他:“你请?”
夏无双俯到我耳边说:“你请。”我揉揉耳朵,白他一眼,势利鬼。
夏无双乐呵呵地坐在一旁看我啃排骨,我叹气:“不用找零了,押在你那当路费。”
夏无双雀跃道:“一言为定。”
说完拿起茶杯,文雅轻啜。我舒气,继续啃排骨。“话说,你还真是个怪人,明明身上有钱,偏偏去打工。明明长得秀气的很,偏偏穿着黑衣拿把刀。明明瘦得很,偏偏饭量那么大。”我不理他,我愿意,管得着么。
“陆林,我们今晚不回陆府了么?”门口响起一个酷似小提琴的声音。
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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