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?”
我奇怪地看一眼琪姐:“还有二两十四文。”
琪姐掩嘴一笑,风情万种地说:“预支给你一个月的工钱,先去买身衣服吧!你身上的衣服……该换了。”我低头闻闻,点头,是该换了。
吃过早饭,趁客栈不忙的时候往衣店赶去。按照小成的指引,很快找到“文秀衣铺”。店里还没有客人,一个打扮得特像老鸨的妇人站在柜台里收拾着商品,四十多岁的年纪被头上的艳红头花一显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我迟疑地说:“老板……买衣服。”
老板抬起头,艳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地说:“什么样的?”
我别开眼,看着摆在柜台上的首饰说:“跟我身上一样的就行。”
老板看一下说:“没一样的,有差不了多少的,十五两银子。”
我泄气:“我身上只有十二两十四文,卖么?”
老板一哼:“穷就不要这么虚荣,勉强卖你一身,出去就说十五两哈。”
我点头,就见老板在柜台里面翻了许久才找出一套黑色侠装,就是,就是,脏了些。我气愤:“这身衣服值十五两?”
老板翻着白眼,艳红的嘴唇撇到一边说:“你识不识货?这可是正宗的墨玉锦。想当初,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一身,不成想,挂了三个月没有碰到识货的,这才忍痛收了起来。”
我坚决道:“换了,不要。”
老板把衣服扔在柜台上说:“就这一身黑的。”
我吐血:“别的颜色也行,侠装就行。”
老板摆弄着首饰说:“没看到墙上挂的么?都是裙子,就这一身侠装。”
我泄气:“退货。”
老板吹着胖手指头道:“没这规矩。”
最终,我被老板说服,左手提着刀,右手提着衣服,耳上戴着一副小黑珠子的耳坠,怀里揣着二两十四文走出铺子。
回头看了一眼“文秀衣铺”的牌匾,下定决心,再也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