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用杀人似的眼光看了我一眼,恶声恶气地说:“斧子在门后面,出去劈柴去,没我的允许,不能进厨房。”
我瑟缩地瞥了胖厨子一眼,满脸横肉,像别人欠着他八百块钱似的。我在门后面拿出斧子,赶紧出来。
出来之后看着那堆木头苦笑,很少被这样对待,按说现在这张脸应该更受欢迎啊!怎么这样。
把刀随手放在地上,把袖子挽上去,脸对着墙坐在木墩上,捡起一块木头竖在地上,举起斧子来比了比照着木头劈下去。
用尽了全身力气,斧子也只是进去了个头,我有些泄气地把斧子和木头一起举起来往地上撞去。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也就是堪堪把木头劈成两半,照着一块木头劈成四块算,我劈一晚上也不够明天用的。
突然就感觉没了一点力气,斧子耷拉到地上,眼睛无意识地盯着前方。扑面而来满满的委屈,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来,滴到地上,迅速地渗进土里。
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接受,就是委屈的想哭。呆坐了一会,用手背抹去眼泪,自嘲一笑,现在连个擦眼泪的人都没有。
捡起刚刚劈开一半的木头,再帮它瘦身一次。哭过之后,感觉人生又恢复了希望。人就是这样,负面情绪来的时候,感觉什么也抵挡不了绝望,发泄出来了,又感觉有的是理由要活下去。
当劈到第三根木头的时候,我感觉人生又绝望了。此时,胡小姐白嫩嫩的手心变得红彤彤的,手指头发僵,已经不能握拳。我扔下斧子,考虑是不是再买几个包子去讨好一下马老头。叹一口气,算了,去买包子吧!自个真不是干这个的料,没那金刚钻。
拿起刀来的一瞬,我改变了主意。把刀抽出来,把黑木鞘扔在一旁,竖起根木头劈去。嘿!神了,不说是跟切豆腐似的吧!但也跟砍瓜切菜似的,就是刀有点沉。我甚是欢快地帮一根根的木头瘦身,看着摆在一旁苗条的跟棍儿似的木柴,感慨了下人生的美好。
劈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木柴,天已经黑了下来,我也实在是举不起来刀了,只感觉两条胳膊就是挂在肩膀上的面条。把刀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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