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瞪圆了眼道:“那哪里能取?”
老头不舍得把银票递给我说:“女侠可以去临波城试试,那里的恒泰钱庄应该可以。”
我扶额叹息:“这里离临波城多远?”
老头捋了捋胡子道:“一百五十里。”
我抱着最后希望问:“您说我不吃不喝几天能赶到?”“
大概两三天吧。”
我迟疑道:“那,请问老丈,当铺远么?”
老头重新拿起算盘道:“不远,出门左转,胡同里第三家就是。”
我垂着头无力地走出钱庄,回头看了一眼牌匾,叹息一声,向左走去。看了看手里的刀,唔……这是保命的。摸了摸耳朵上的串珠耳环,只能这样了,惠儿,小姐对不住你。看了看躺在手心里的耳环,应该能值几个钱吧。刚进胡同,就见一个店铺门前挂着招牌,写着个大大的“当”字。
走进当铺,像是个杂货铺似的,左边是货架,分门别类的摆着各种东西,珠宝器皿,衣服首饰,应有尽有。中间横着个大大的柜台,掌柜的正在打瞌睡。
我敲敲柜台,把耳环拍在柜台上说:“当了,死期。”
掌柜的惊醒,擦了擦口水,抹了把脸,拿起耳环来细细观看。片刻,把耳环放在柜台上道:“二两银子。”
我装作义愤填膺状:“二十两。”
掌柜的一拍桌子:“你怎么不去抢?”
我继续编:“我可是花了五十两银子买的。”
掌柜的拿白眼看我:“小小年纪,满嘴放炮,最多是十两银子买的。”
我谄媚道:“那您再给加点。”最终,掌柜的不情不愿的扔给我三两银子。
我捧着三两银子站在街头,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顿感人生一片暗淡。去临波有危险,留在这里,不知能活几天。离开还是留下,这是一个问题。
我猛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,拿出银票来细细检查,只见十张银票上,每张都在右上角印着个“落月城”的方戳。暗骂:“胡问寒,你个猪头。”
苦笑一声,临波是去不成了,到那去取钱不是自投罗网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