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……娘现在心情不好。”
当我告诉老爹要外出走走时,我就看到了一个暴躁龙的形成过程。老爹在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走,越走越快,不定时地停下来用手指头指着我抖啊抖的,抖完接着来回走。我那哀怨的三娘在旁别担心的看着老爹的脚下,生怕他绊倒。我自知理亏,聋眉塌肩的站在一旁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呢?”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。
听到这个声音我全身抖了一下,绝不会错,被流放的胡兄回来了。
老爹似乎是平静了下来,冲着胡问寒骂道:“死小子,还有脸问,不叫是你,你妹妹会失忆么?从前多么乖巧的女儿啊!现在连爹都不想叫,还想着要外出闲逛。你个作孽的啊……”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三娘和艳秋赶紧一左一右扶起老爹,老爹一边借力站起一边捂着前胸解释:“没事没事,就是气的心口疼。”
胡问寒笑道:“爹,明知道自己一生气就左脚绊右脚,还跟自己过不去,多大的事啊!她愿意出去玩就让她出去看看呗。没见过你这么养女儿的,放家里当花瓶啊。”
三娘嗔道:“问寒,少说两句。”啊!对了,三娘是胡兄的亲娘。
此事最终不了了之,可是我还没有放弃,笑话,在这当金丝雀还不如我再想个方法自杀去。于是,我开始避开惠儿的口水课,每天追着老爹跑。
第一天,老爹在四娘房里又摔了一跤。
第二天,老爹在五娘房里不小心左脚绊了右脚。
第三天,老爹在夫人房里很小心的左脚绊了右脚。
第四天,老爹在二娘房里反常的右脚绊了左脚。
第五天,在三娘房里没堵到老爹,据说昨天赶去别庄了。
我郁闷地回到自己的院子,惠儿正在对着一只绿毛鹦鹉念《云国志》,也不知道哪天开始,惠儿就形成了讲书的习惯,一日不讲,浑身难受。
坐在绣墩上,看着惠儿兴致勃勃地对着鹦鹉喷口水沫沫,鹦鹉则优雅地梳理羽毛,偶尔尖着嗓子回应一声:“云国,云国……”
院外响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:“妹妹,恭喜恭喜啊!爹爹把你许了人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