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才知道原来是都城。
进到城里后,马车明显慢了下来,惠儿也把她那绣了四天没见多出什么来的刺绣放了起来。其实在车上的第一天我就看出来了,这丫头根本就不会绣什么刺绣。绣了四天绣的还不如拆的多,估计再走几天就光剩下绣布了。
车子停在一座大大的院落前,牌匾上描金大字:胡家庄。大门洞开,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坐于两旁,狮子中间站着二十多号人,正往这边望来。
不是吧!这位胡小姐家够有钱的啊。巨贾,绝对是巨贾。有钱人好啊!在古代是不能想穿啥就穿啥了,可绝对是想吃啥就吃啥。以迎接人数和着衣来看,这位胡姑娘应该是个受宠的。
马车停下,我立刻装出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,耷眉弓腰失魂落魄地走近胡家庄,然后酝酿哭意。无法,得保护笨惠儿啊!若是在庄外失忆,惠儿根本解释不清,呃……当然,我也解释不清,可也我不用解释啊。
站在人前的是一个身着暗红色绸缎的年轻人,二十岁上下的年纪,头发用暗红色的飞鹰冠束起,飞鹰嘴里携着颗,呃……大大的珍珠。跟胡小姐有四分相似,但是细眼挺鼻,还有好看的嘴型,不薄不厚。此刻,好看的嘴型正弯成戏谑的弧度,仿佛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。
我抢在所有人说话前大吼道:“都不要管我。”
然后向墙上冲去。本来想冲向石狮子的,想了想,没忍心。挺漂亮一女孩,就别弄得血糊拉碴的了,再说,那得多疼啊。所以,我决定,撞墙。至于是南墙还是北墙,时间紧迫,未及细分。
我像只英勇的苍蝇般撞到墙上,然后像所有撞墙的人一样滑到地上,真疼,只觉脑袋嗡嗡作响。回头一看,包括惠儿在内,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我。
我嘴一扁,嚎啕出声:“啊啊啊……他不喜欢我,我不要活了。”
就见那抹戏谑的弧度像被捅破的气球般迅速垮下,年轻人捋着头发说:“妹妹,这是怎么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