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,昨晚我屋里的粉布衣丫鬟敲门唤我起床,据说是要沐浴更衣迎接圣旨。小心护着伤口沐浴了一番,粉布衣丫鬟拿来一套看着像是丝绸的衣服,把我层层缠绕了一番。
其实我挺喜欢古装的,小时候夏天最喜欢在洗完澡之后披着床单,幻想着自己是在穿着古装,一直到想在还是喜欢看古装片。现在我开始有些叶公好龙了,古装固然看起来好看,可是太拘得人难受了。
挽发的时候,我没敢看镜子,既然我下定决心要回去,就不想给自己负担。固然有些对不起这位姐姐(多半是位妹妹),可我没义务为她活,我得为我的亲人着想。
一直等到太阳高高挂起,才见昨天第一眼见到的粉布衣丫鬟来唤我去前院迎接圣旨。我有些犯难,不认识路该怎么走。出了门我就放心了,原来他们这里丫鬟走在前面开路。
小步小步地挪到前院,客厅中间摆着香案,中年人坐在主座上正与一位拿浮尘的绿衣人轻声讨论着什么?我想无非就是些:恭喜恭喜客气客气之类的。
中年人抬头看了我一眼转头对绿衣人说:“公公,小女已到,劳烦了。”
那绿衣人道:“哪里哪里,尚书请。”
我这才知道原来中年人真是这身体的父亲,还是个尚书。尚书见我看着他沉思,并不搭理我,只是绕过我领着一群貌似妻妾的女人跪在香案后,我也赶紧跪了下来。
绿衣人开始请出一道黑绸布的圣旨来宣读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……”
后面的我有的能听明白,有的听不明白。大意就是我有多么多么好,然后把我赐婚给魏王,再后面那些大概是一些让我们要懂得感恩的话,然后是些祝福话。
一道本来就挺长加上绿衣人抑扬顿挫语调的圣旨,足足念了有十五分钟。其间,我跪在地上一直在考虑“三日后完婚”这句话。不管尚书和魏王之间牵扯到社么利益关系,我只有今天和明天两天的时间,明天大概没什么空隙,那就只有今天了。
接完圣旨,我对我房里的粉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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