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,他身边站立着一个青衣小童,他们身后是十六个身穿护卫服饰的人,对白衣男子呈现保护之势。
“阿颖?”看到那熟悉的背影,两人不由惊喜交加地对视一眼。
“世子,你在平城也逗留了半个多月,玉大人泉下有知,也感激你的一番吊唁之心了。”青衣小童是元颖的近身书童书墨。
元颖注视着那墓碑上的名字,叹口气,不无惋惜地说道:“玉郎从小与我亲如手足,他才华横溢,如果不是入了父王的帷帐,想来他定能有一番作为!可惜,可惜啊!”
“但是,玉大人已经入土为安了,世子,你总是心情抑郁,对自己身体不好!”书墨看着元颖越发消瘦的样子,关心地说道。
元颖摇摇头,弯腰上清香一柱,低吟道:“枫叶初丹桷叶黄,河阳愁鬓怯新霜。林亭感旧空回首,泉路凭谁说断肠。坏壁醉题尘漠漠,断云幽梦事茫茫,年来妄念消除尽,回向蒲龛一炷香。”
他站起来,低低地说道:“书墨,玉郎还有一堵墓碑让我吊唁一番,但是她呢,自那日失踪后,我和少卿寻遍魏地,也不见她的踪影,故人生死不能知,空断肠,无处追忆!这世间,还有比这个更痛苦的事吗?”
“世子,倾城姑娘必定福人自有天相,总有一天你们会再相逢,你就不要太过伤心了。”书墨苦心婆心地劝说着。
元颖叹息不语。
远处,李倾城怔怔地看着元颖消瘦地背影,心中百味杂生,竟是痴了。
珞妍在她耳边轻轻说道:“姐姐,他很爱你!不如我们现在现身出去,你和他再续前缘?”
但是,过了许久,李倾城才缓缓摇头,有珠泪垂下,黯然说道:“我是不祥之人,如果和他再续前缘,只怕于他无益,令他陷入痛苦的深渊!我爱他,但是不能害了他,现在的境况,是他父王和母妃并不会容我,我何必强求!”
珞妍想了想,觉得她说得也对,二娘和元颖的父王恩怨纠缠,李倾城作为她的亲生女儿,必定被他父王迁怒,而真心爱他,也不可能让他脱离家庭,所以,看来他们是缘份已尽了。
珞妍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,李倾城转过头来,注视着珞妍说道:“妹妹,你不是说喜欢他吗?”
珞妍点点头,但是皱眉说道:“我喜欢他也没有用,他只是喜欢你。如果你不嫁给他,我用什么身份接近他?”
李倾城想了想,诚恳地说道:“妹妹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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