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一度春华过。夏雨无声潇潇來。南朝的气候本就湿热。此时夏雨一幕接一幕。煎得人甚是难耐。可是。南王牧苏韵邀了数次。宁沁却只是告诉说身子疲乏。便是他如何劝说也不见出宫门。
宁心园正殿的床榻上。宁沁懒懒地躺在垂着纱幕的床榻上。昨日一别。那句莫名的话。竟成了她的心结。搅得她食不甘味。睡不成眠。
那日子。今日便是了。可是。带她归去的人呢。
一颗一颗数着承尘上坠落的珠帘粒子。听着窗外潇潇暮雨。她盼这一日已经盼了两年了。可是当这一刻突然來临的时候。往事如烟。昔人如梦。却是深深地牵绊在她的心头。
她原以为。一梦睡醒。她还是江南古镇上游山玩水的客旅。这一切的一切。不过是自己拍古装照片时。一段旖旎的遐想。撑不住岁月静好。便会在现实的生活中被随风吹散。
然而。这一切來得太突然。去得也太突然。想起宁国府的家人和不知所踪的哥哥。想着死去的爹爹和被坑杀的宁家军。还有爹爹临死前叫她报仇的遗愿。想着波宁皇宫里的姨妈、雪泽、明澈、师傅、竹子音、君子墨、紫樱……甚至是皇后、寅心公主、春华……这些竟都成了她丝丝缕缕的牵绊。
春风易懒。夏月思归。心底一万缕惆怅盘根错节。纠缠成一张大网。将自己死死地锁在其中。每一刻都在那种险些要窒息的感觉中不断沉沦。无法解脱。
“爱妃……”正胡思乱想间。牧苏韵掀开珠帘大步而來。
“我不是说了么。我身体还未恢复。不想出去……”宁沁头也不抬。淡漠地接了一句。
“朕來。并不是要叫爱妃出去。而是。雷火与我南朝宣战了。爱妃知道。这个时候正是我南朝水患将來之际。若是这个时候与雷火开战。南朝的百姓怎么受得了。”
牧苏韵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宁沁。一字一句地说着。不觉间抬手揉揉眉心。脸上不乏疲惫之色。看來。宁沁沉睡的这三个月。南朝沒少发生事儿叫牧苏韵头疼。
“可我正病着。总不能就这个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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