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清泪滴落在眼角。宁沁躺在南朝寝宫巨大的睡床上。睁开眼睛望着头顶华丽的承尘。四周挽起的绣繁复暗花的床帏。带着花朵流苏坠饰的帐勾……
美丽的眼眸轻轻闭上。这些奢华的东西都与她无关。她在这南朝皇宫里。不过是南王牧苏韵完成春秋大梦的一个傀儡。
想着昨日被打成重伤的明澈。最关键的时刻。他不是在想着如何制服她。而是一边躲避着她的剑锋。一边见缝插针。想要刺中她身上的穴位來解开她身上葬兰花的毒。
她何其有幸。在这个世界遇上了一个这样愿意舍命相救的朋友。她真的好感动。若不是因为她终究是要回去自己的世界。说不定。她真的会管不住自己的心。带着清晨带露初开的玫瑰回应他的爱。
可是。她终究不能。她不能自私地与他相爱。然后当他们都沉溺其中的时候。再用她决绝的离开亲手毁了他们的爱情。也亲手毁了明澈。她做不到……
闭上眼睛。泪水顺着眼线汩汩地流淌出來。划过眼尾滴落在鸳鸯绣枕上。浸湿成一片深色的湖泊。喉咙里不停压抑的呜咽终于还是从齿缝中丝丝溢出。很快就惊动了远远守着的宫人和牧苏韵。
“沁儿。醒了。”牧苏韵脸上含笑。步步朝宁沁的睡床走來。才走近些。瞧见宁沁的枕下一片深色的泪渍。连忙紧走几步过來。眼中无限心疼:“怎么哭了呢。”
宁沁依旧闭着眼睛。泪水肆意奔涌。沾湿了她长长的睫毛。口中的呜咽却是越发地压抑了下去。惹得她喘息都变得困难。
“沁儿。你怎样了。不要吓我……”牧苏韵看着宁沁被气憋得脸色都变了。发青的脸上苍白成一片。牧苏韵登时慌了。抖着声音高声喊道:“快。宣……宣太医。宣太医。”
伸手将宁沁扶起。宁沁的呼吸慢慢地恢复过來。太医院的太医们提着药箱子赶过來的时候。宁沁正倚在床柱上静静地闭目养神。那面上桃花红粉。哪里有一丝病着的样子。
“这……王上……”为首的太医院院士看着眼前的两人。舌头都捋不直了。哆哆嗦嗦地施礼进言道。
这南朝除了盛大的仪式。女子是鲜少抛头露面的。便是太医院常在身边儿侍候的皇后、贵妃之类。若问太医们她们是如何容貌。何等姿色。便是以死相逼。也沒有哪个太医能说出的。
如今。南王最宠爱的王妃竟然就这么在寝宫中毫无遮拦地宣他们面见。这岂不是要他们的命嘛。
“支支吾吾地做什么。还不快些帮王后瞧瞧。”牧苏韵不及老院士的话说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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